可剛走兩步,他的手臂就被人扯住。
“我也去。”似乎不太放心,雨澤皺著眉頭要求。
與他對視幾眼,白雪松無奈點頭,“跟在我身邊。”
得到允許,雨澤自然高興,一步不落的緊跟白雪松,最後到了商務大廳才停下。
“發生什麼事了?”極快的找到負責的管理,白雪松問。
對於場所發生的事管理者想到的自然是隱瞞,經理搖搖頭,陪笑道:“沒什麼事,這兒交給我們工作人員就行了。”
對於他的話白雪松自然不信,但也不想惹麻煩,便淡漠提醒,“嗯,不要再打擾到我們。”
聽到白雪松不再追問,經理直忙點頭,可還沒等他們幾人離去,離大廳最近的包房裡卻突然衝出一個人影。
“別,別抓我,別抓我。”
那是一個蓬頭垢面,赤身裸體的女人,身上明顯的一片片青紫,咬痕,那些咬痕甚至已見血,就連雙腿間都還留流著一絲絲乳白色與血液相交的液體,只要不是白痴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剛剛應該是被人強了,而且明顯不是一個人,她後背上隱約印出來的手印和她胸上的顯然不是一個大小。
一個淒洌的詞在眾人鬧里閃過,輪、暴。而且看她受傷的程度看,對方顯然是想要她命的玩兒她。
“太殘忍了!”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然而,就在這混亂的局面中,角落裡的雨澤看見已經發瘋的女人,卻在所有人不經意的時候輕笑了起來。
現在若是仔細看那個女人就不難發現,那分明就是幾天前出現在白雪松房裡的那個女人。
對於這一點,白雪松似乎也發現了,下意識的瞟一眼雨澤,卻正好看到他那抹嘲諷的笑容,待他再想看清楚的時候,那抹笑容又消失不見,似乎是他看錯了般。
有了這個插曲,眾人自然不能再開心的玩耍,於是比預想要早許多的回到酒店。
走進酒店,幾人還在細細嗦嗦的閒聊,走進電梯,雨澤摁下樓層,門剛要關起,一個急切的身影蹭的躋身進入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