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不錯兩個字而已,白雪松皺了皺眉,接著問,“比起你剛剛看的那些怎麼樣?”
雨澤沉思想了想,才緩緩回答,“這幾幅比我剛剛拿出來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單單在衣服技巧上的處理就根本比不過。”
“那你為什麼不選這幾幅?”白雪松有些懊惱,這幾幅都是他曾經參加中法賽時的作品,雖跟現在比顯得稚嫩,但是不會比其他作品差,怎麼雨澤愣是一幅都沒有選他的?
可是,雨澤卻並不明白白雪松的想法,也沒有聽清他語氣里的無限懊惱,以為只是在考他,所以還是認認真真的回答。
“不是不想選,只是,我總覺得設計這幾幅作品的選手太目中無人了。”說著,看著作品的眼更加仔細。
聽他這麼說,白雪松挑眉,似乎對於雨澤的發現很敢興趣,“哦?從哪兒看出來的?”
依舊用心樣,雨澤指了指作品的一角,慢慢回答,“你看這裡的布料,明明用化纖最好,他非得用混紡,這明明用皮革最好,他卻非要用呢絨,還有這兒的針法,這兒明明要用魚骨繡,可他偏偏要用平針把它忽略過去。雖然這些都不太明顯,但是,只要是內行就能看得出來,他這不是挑釁是什麼?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其他人,‘老子就漏洞百出也能贏了你們。’”
說到最後一句,雨澤還裝作一幅diao絲樣對著白雪松橫眉豎眼。
可沒看過雨澤這麼古怪精靈的一面,白雪松板著的臉也忍不住笑出來,笑的同時還忍不住的點頭,“你說的還真沒錯,當初我設計這幾幅作品的時候還真是那麼想的。”說著,白雪松越笑越開心,還真有人敢再他面前批鬥他,膽兒真是不小。
看著白雪松一臉笑意大力贊同的樣子,雨澤也得意起來,腰杆兒也直了不少,“是吧,我說得對吧,我就知道你當初”
忽然,雨澤的聲音漸漸沒了下去,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著白雪松,語氣里充斥著驚訝,“你,你說這是,你?你設計的?”
白雪松點頭,“對啊,這幾幅被你批評的體無完膚的作品就是我連續三屆的冠軍作品。”說著,還無所謂的聳聳肩。
雨澤現在總算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尷尬的揉揉鼻尖,嘴裡‘嘿嘿’的笑著,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看白雪松。
“怎麼?後悔給那些評價了嗎?”看著雨澤心虛的模樣,白雪松真心想逗逗他。
幾乎是立刻的,雨澤看向白雪松點頭,“其,其實這就是實力嘛,也怨不得別人,有實力當然拽得跟個二五八萬的也沒人敢說什麼,你做得對,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哈哈”看著雨澤前後完全不一的模樣,白雪松幾乎大笑出聲,很久沒有這麼愉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