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幾人心裡基本已經信服這個理由。
看著眾人明白似點頭的表情白雪松真的很愉悅,原來逗得別人團團轉也挺有意思的,想著,他的眼裡不自覺的出現一絲狡黠,只是這一眼神卻被某人無意看到。
本來相信了這一理由的艾倫看到他最後戲虞的眼神很警覺的知道自己上當了,但畢竟是多年好友,他知道白雪松是不會無的放矢的,所以也就暗暗的沒有出聲。
由於陳宇飛幾個人都要參加中法大賽,所以弄清楚‘真相’後他們也自覺的離開去準備賽事作品,艾倫倒是有話想問白雪松,可是想到剛剛在病房的一幕後還是和大家一起離開了,他想,雨澤現在應該很需要白雪松的,所以自己也不用在這時候問些以後隨時可以問的問題。
艾倫獨自開車離開了,陳宇飛幾人卻有商有量的決定漫步回酒店,可是一路上,某些人卻不似成年男人一般的八卦起來。
走在最前,林律一向沒心沒肺,說話也坦率直接,“總監還真是的,別人的家庭事件怎麼都要去管,太缺根筋了。”
依舊白了他一眼,陳宇飛接下他的話,“胡說什麼呢,小心總監知道扒了你的皮。”說著,更加鄙視林律了。
一如既往的,林律和陳宇飛總能因為一些芝麻大的小事鬧騰起來,以往這個時候易達都會或多或少的出來勸解,可是這回他卻一個人低著頭走在最後不知在想些什麼。
可能也是習慣了平常一吵架就被別人勸解,在陳宇飛二人口水了一會兒後兩人竟默契的發現易達還走在末尾。
兩人齊齊停下腳步,轉過身皆是疑惑的看著心情似乎不怎麼好的易達,陳宇飛的語氣透著些擔心,“小達,你怎麼了?”
聽著,易達緩緩抬起頭,印在那面上的竟滿臉憂慮,說出的話雖顯疑惑卻也肯定,“我感覺總監好像變了,過去的他怎麼可能會因為我們疑惑一件事就那麼細心的解釋給我們聽?而且你們不覺得他最近太過溫柔了麼?特別是跟雨澤的事有關的時候,如果不是那張臉,我簡直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白雪鬆了。”
或許是沒有想到易達會這麼心細,陳宇飛垂下眼瞼,只片刻就輕輕笑起來,“怎麼?總監這樣不好麼?難道非要他像不可接近的修羅你才放心?而且,也很有可能是因為雨澤沒事就住院所以他才會收斂自己的脾氣,別忘了,今天雨澤的媽媽聽說雨澤貧血時可是大發雷霆,對雨澤好一點不是應該的麼?”說著,大跨幾步走到易達面前,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愣愣的看著陳宇飛,易達暗自思量,似乎對方說的也的確在理,想著,竟不像開始那樣擔心,也露出淡淡的笑容,“也對,經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好了,我們回酒店吧。”說著,越過陳宇飛直走到林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