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雨澤覺得今天顧欣惠似乎有點不對勁。
似是在回應他的疑惑,柳宗成先一步他說道,“因為你爸爸的事她現在精神有點不正常,所以你別再刺激她。”說話中夾雜著警告。
似乎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雨澤愉悅的笑了起來,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過了半晌才停止笑容,很失望的盯著顧欣惠,“什麼嘛,我還以為是真瘋了呢。”說話間語氣盡顯可惜。
不需要柳宗成提醒,雨澤當然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按照她的脾氣,突然看到雨華和另一個女人像一家三口那樣過著其樂融融的日子不瘋才怪。
只是,不知道雨華看到顧欣惠發現他的秘密時是怎樣的表情,他以為只要自己不說顧欣惠就肯定不知道?或許是的,可是他還是小看雨澤了,竟認為他絕對不會告密,可能在他的潛意識裡就認為雨澤絕對不敢告密吧,也或許是認為了他不會在跟他又約定了新的條件後就反悔,可是對於這點而言雨華卻錯
如果沒被顧欣惠發現白雪松的事雨澤或許不會抖出他,可是一旦白雪松的事被發現,哪怕只能爭取到一個晚上的緩衝時間也是值得雨澤變卦的,就算那代價是他雨華的命。
雨澤暗自思考著的同時,柳宗成卻很氣憤,他這一生最疼的就是這個女兒,最恨有誰欺辱她,即使這個人是他的親外孫他也不能原諒。
現在,柳宗成的淡定完全是靠他本身的良好教養和官居高位的穩重讓他不至於拍桌而起的,只是語氣還是透漏出憤怒,“雨澤,她是你的媽媽,最好記住,無論她做了什麼,你們身上的血緣永遠存在。”
瞥過眼看向柳宗成,雨澤淡漠的眸子裡依舊平靜如水,好像不是在講自己的故事般陳述,“媽媽?對,一天到晚想著爬上我的床的媽媽,什麼事都親力親為,也真是難為她了。”
聽他這麼說,柳宗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這些事他是知道的,可是對於這個寶貝女兒所有要求的東西他從來都無法拒絕,就算這些‘東西’里包括了雨華和雨澤。
“你今天到底來幹什麼?”無法回答他的話,就算是柳宗成也無法說自己的女兒覬覦她自己的親兒子是正確的,他無疑只有轉移話題。
無視他的憤怒,雨澤又看向顧欣惠,食指對著她輕輕一勾,片刻,就見她歡快的蹦跳到他面前,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蹲下。”似在訓練小狗,雨澤冷淡的出聲,但見顧欣惠真的蹲下後卻止不住的諷笑。
看著雨澤對待狗一樣對待顧欣惠,柳宗成是真的忍無可忍,站起身一把將顧欣惠拽到自己身邊,“雨澤,別太欺人太甚,要不是看你是我外孫,你以為你還能坐在這兒跟我耀武揚威嗎?”
不受對方威脅,甚至面色一絲不曾改變,雨澤炙冷的眼眸瞟向柳宗成,語氣比對方更加冷冽,“欺人太甚?雨華利用我成就戰企,顧欣惠利用我滿足她自己的欲望,你現在說我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