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和白雪松一陣寒暄後,未墨暄終於看到了他身後的幾人,與面對白雪松時的不同,當他的眼神從白雪松身上轉到他們身上的瞬間整個表情變的完全不一樣了,那嚴肅的表情,那不苟的神態,怎麼看都是無可挑剔的領導范。
緊盯著幾人看了眼,未墨暄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上司對下屬的撫恤之感,“恭喜你們贏得中法大賽,你們的表現已經被整個中國設計界所注視,相信不久之後你們會更加光彩奪目。”
對於未墨暄突然的變化林律是最快接受下來的,對他而言,只要不牽扯到白雪松這個他最尊敬的人,其他無論是誰也沒有資格在他面前高人一等,他對待舞世綸時的尊重,也是因為他是白雪松的朋友,並且也時常幫助他們部門做些事,可現在這個董事長是怎麼回事?一出場就一幅了不起的樣子真讓他不爽。
以同樣姿態面對對方,林律語氣絲毫感覺不出有任何低於他的感覺,“我們已經盡人事,現在能做的只是聽天命,至於光彩奪目麼“說著,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一字一句的說著絕對肯定的話,“沒有什麼不久之後,現在的我們隨時可以大放異彩,董事長就不必太擔憂了。”
未墨暄微愣,陳宇飛與易達震驚,白雪松則依舊不驚不喜毫無變化。
除了白雪松,這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未墨暄看著眼前這個矮他半個頭,長相只算清秀的男人心底透出讚賞,雖然他不是洪水也不是猛獸,但因為他是hanz創始者的孫子,所以生來就沒有人敢忤逆他,但白雪松卻是第一個不會看他臉色的人,所以即使對方再不想理會他他仍舊覺得白雪松就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可是現在,眼前又出現了一個完全不怕他的人,別說怕了,恐怕這個矮個子男人對他連起碼的尊敬都沒有吧,想著,他心裡的‘受虐性根’竟再次升起,這樣坦蕩的人不做朋友太可惜了。
一旁,看著未墨暄微微轉變的神色,白雪松竟察覺出了他的想法,看了看林律幾人,語氣帶著命令,“林律,你和宇飛回去休息,至於易達就跟我先回部門整理一下資料。好了,走吧。”說完,不等任何人回話顧自向電梯走去。
對於白雪松迅雷不及掩耳之事交代完事情的態度林律幾人完全沒有一絲不滿,易達點點頭快速跟上而林律和陳宇飛皆是聽話的離開公司。
站在瞬間無人的大廳,未墨暄孤零零的身影惹得前台的員工對其同情連連,果然啊,哪怕是這個帶著七色光環出生的董事長也鎮壓不住白雪松那股已經側漏無邊的霸氣啊,這一刻,眾人不僅對未墨暄感到同情更對白雪松的崇拜再加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