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hanz秀場後台休息室,一個身材高挑五官俊美的男人拿著手中的衣服躊躇不悅,半晌,他側頭看向坐在一邊正寫寫畫畫的人語氣極度不爽起來,“別寫了,哪兒那麼多行程好寫的,真不知道現在的人是什麼心理,這種破衣服也有人那麼喜歡。”說著,一把將手中的衣服扔在地上。
輕輕抬眼,寫畫的手停止動作,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看向他,說話中帶著些許不滿,“世傲,你就算再不喜歡這些衣服也不可以這麼糟蹋,這也是設計師的一份心思明白麼?”
一聽對方這麼說,本就不滿的午世傲更是冒火,一把搶過對方手裡的本子和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言語中更是透著警告,“景雲起,請你搞清楚你到底是誰的助理,不要每次都幫著別人說話,你要是覺得作為我的助理就可以教訓我那就給我滾。”
聽罷,一直坐著的景雲起有點怒了,感情這還是他的錯了?這小屁孩兒算神馬東西,只是一點點出名就敢跟他橫了?
‘蹭’的一下起身,景雲起面部露出一絲怒氣,說話也不再客氣,“午世傲,如果你再敢這麼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你還真以為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收到對方黑臉的‘提醒’,午世傲瞬間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兒了,心裡詛咒不斷,行,他惹不起還躲不起麼,現在到底是什麼世道,連一個破助理都能騎到他頭上去,好吧,他承認,這個破助理其實是他很尊敬的表哥,但是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就發發牢騷而已,用不用這麼生氣?想著,午世傲認命的撿起剛剛被自己丟在地上的衣服。
看著午世傲還是可教的,景雲起的怒氣也一點點逝去,剛準備張嘴在說點什麼時,門外卻傳來了一聲巨響。
聽到聲音的同時,午世傲與景雲起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眼裡皆是疑問,只是片刻景雲起也不再猶豫,大跨幾步走過去打開門。
一開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至於這個男人是誰此刻還真認不出來,不過因為這裡的更衣室與休息室都是hanz專門為一線男模準備的,一般模特普通情況下也不可能進的來,所以景雲起一下子就猜出對方的身份,這次接到hanz通告的一線模特無非就只有三個男模七個女模,然後符合此刻眼前這個男人身身體特徵的似乎也就只有一個人。
站在景雲起身後,午世傲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整個人一下子就不好了,“這是誰幹的?景雲起,你不是說hanz這邊的保衛很齊全麼?怎麼這個傢伙被人打成這樣也沒人管?”說著,腦袋更是朝四面八方看了看,別說保衛了,就是一個其他的人影都沒有,很有一種眼前奄奄一息的男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錯覺。
可是,剛等他這麼想的時候,遠處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不一會兒,一排穿著整齊且強壯的安保出現在了兩人眼前,而他們身後跟著一個正急喘粗氣卻嬌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