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筆記本電腦合上,白雪松話中帶著警告,“你們別多管閒事,該工作的工作,該設計的設計,如果把正事耽誤了到時候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這就是上司對下屬的威懾,幾乎只是一眨眼間,陳宇飛幾人都燦燦走出總監室,就連林律也灰溜溜的跑了出去,雖然他是很尊敬白雪松,但他更懼怕他。
看著瞬間又安靜的辦公室白雪松終於吐出一口氣,身體慵懶的靠在椅背,然後若有所思的看著桌前站的筆直的人,半晌,才開口,“雨澤,其實在你心裡是不是覺得我很沒有用?”
笑意不見,雨澤反倒疑惑,反問,“怎麼會,你怎麼會這樣覺得?”
面對雨澤一副真心不解的樣子白雪松只得再次嘆氣,抬起手做了個反招手動作,聲音磁性低沉,“過來。”
雨澤沒有一絲遲疑,越過辦公桌只兩息時間就站在了白雪松面前。
一把扯過雨澤的手,下一刻他就安然的被白雪松鎖在了大腿上坐下。
氣氛與動作都顯得曖昧,可兩人的心裡卻並沒有一絲情慾的想法,圈住雨澤的腰身,白雪松的語氣里是無可奈何,“雨澤,剛剛你看到有人剽竊我作品的時候,你在想些什麼?”
微微愣神,雨澤不動,感受著對方雙手的圈禁聳了聳肩回答,“也沒什麼特別的,最多就是想原來你也會有識人不明的時候。”說著,那臉上竟多了絲笑容。
這難道不是很有趣嗎?一向自視甚高的白雪松竟然被自己親手提拔的人擺了一道,實在太有趣了,有趣得讓他想狠狠毀了那個人。
似是一點也不感到詫異,白雪松說話也變得平淡,“你果然也猜到了。”
白雪松已經沒有辦法在把雨澤當做過去的少年看待了,剛剛,就憑藉那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這個男人就猜出了這件事是內賊所為,這不得不讓他再次對他的心思程度感到讚嘆。
剽竊,這種事在服裝設計界多如牛毛,遇到了這樣的事要麼自認倒霉,要麼重新振作死磕到底,可即使這種卑虐的事如此之多,白雪松也還是頭一回遇到,第一是因為他本身就很謹慎,就算不是怕作品外漏也會很好的收拾好自己的設計稿,第二則是因為,他本身就強大的氣場讓別人壓根就不敢找上他,就憑他在設計界那威名赫赫的傲慢上來看,誰敢打他的注意無意於找死。
可現在他確實遇到了不怕死的人他又能說什麼呢?無論是他還是雨澤都是一眼就看出這是他親自帶領的實驗設計部的內賊做的,更是憑剛剛大家都在的場合察覺出了這個人是誰,他們這種覺察速度和推理能力簡直堪比福爾摩斯,被他們惦記上的人也算是倒霉催的,以後被白雪松兩人虐的時候他能怪誰呢?還不是得怪自己沒找好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