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不滿兩人的吵鬧,醫生綁上繃帶的手好好的緊了緊,一瞬間,痛感瞬間侵襲雨澤大腦。
‘嘶’雖然強忍,卻還是發出了一絲疼痛的聲音。
見此,伊林也回過神來,她竟忘記了雨澤的腿還受著傷,也不再和對方多話,反倒問向醫生,“醫生,他的腿怎麼樣,沒事吧?”
綁好繃帶,一直彎著腰上藥的醫生慢慢騰騰的站起身,拿著側邊的病歷表看了看然後說,“剛剛照了x光,腿只是外傷沒有傷到骨頭,但是皮外傷還算是有點嚴重的,而且雖然骨頭沒事但他的韌帶傷著了,所以,照他這個樣子至少要好好休息兩個星期,不能碰水也不要做劇烈運動,就是走路也要儘量減少,最少都要過了兩個星期才能適當增加運動量,不然會給腿的韌帶帶來負壓,到時候就不是沒什麼事了。”
聽完對方的話伊林幾乎是立刻長大嘴巴,表情更是一臉的疑惑,“不能跑,那可不可以走呢?他是模特兒,而且我已經為他接了一個後天的通告,只是走秀應該沒問題吧?”
冷眼看向伊林,醫生的眼裡有點惱怒,語氣也不再好言好語,“模特兒?走秀?既然你是一個模特兒的經紀人就更應該知道走秀對於腿的負荷力有多大,這完全不亞於讓他用這雙腿去衝刺一百米,先不說能不能走,就是能他也不可以走秀,走路並不是走秀這一點你都不懂嗎?”
伊林啞語,她無法反駁對方的話,是的,她不明白走秀對腿的要求有多大,她更疑惑難道這些也是她該去學的麼?
看著伊林突然不語的表情,雨澤反倒安慰似的提起唇角,給予對方一個溫暖的笑容,“你別在意,這些事你並不需要知道,後天的秀我也能走,你放心吧。”
微微怔愣,伊林有點遲疑,說話帶著遲鈍,“可是,醫生說你的腿不能走秀的。”
回以她一個更深的笑容,雨澤言語中儘是自傲,“你認為我連一場秀都不能撐下來麼?還是說你覺得我連自己身體的好壞都無法察覺到?”
這回,伊林又被問倒了,說到底雨澤不可能是連自己身體怎麼樣都不清楚的人,想了想,點頭,“我知道了,不過到時候如果覺得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
“恩。”此刻,雨澤覺得伊林果真好糊弄,隨意一句話就能讓她信以為真,沒錯,他的確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可是他卻不知道能不能撐下一場秀對這受傷的腿帶來的後果。
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旁的醫生可以說是完全以無言勝有言了,在雨澤剛說完‘恩’的同時他就想出言再次提醒,沒想到卻看到雨澤那一雙冰冷的帶著警告的的眼神。
反正也不管他的事,醫生迫於這個男人的餘威索性也不再說什麼,說到底到時候出了事痛的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