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雨澤如坐針氈的向另一邊挪了挪,反正是能離白雪松多遠就多遠,終於,在移到移到沙發背的時候他停下了。
一直知道雨澤的小動作白雪松卻並未出言不許,直到察覺對方已經安定好之後才側過頭看向他,只是那眼裡依舊是無情,“怎麼,就那麼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低頭,雨澤沒敢看白雪松,光是坐在對方身邊就已經讓他緊張成這樣了,如果還看著他的話,他肯定會保持不住現在的鎮定。
可是,在這一想法出現後雨澤又恐懼起來,他好歹也是殷商總裁,殷商怎麼建立起來的他也是清清楚楚的,但即使這樣,他現在竟然會懼怕這樣的白雪松,是對方一直以來掩藏太好,還是他本身就是那樣?
強忍驚顫,雨澤抖動的聲線還是透出諷刺,“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難道還會恬不知恥的留在我身邊嗎?沒錯,我過去是認為只要留在你身邊就好,但那是你從未說過喜歡我的前提下,那時候我認為不喜歡就不喜歡吧,留在你身邊看著你就好,而且那時候我的情況也是不允許我任性的,所以我唯一能做的除了希望留在你身邊還能幹什麼?可是現在呢?你明明說過愛我,為什麼還要和其他人再糾纏不清?你可以不喜歡我,就算你說了不喜歡我也可以在一邊看著你,但是,我絕不允許你說了愛我之後還和別人曖昧不清,這也是當初我讓費麗曼解決你過去種種情債的原因,他們的悲劇不是我造成的,全是因為你承諾了愛我。”
靜靜的凝視,沉寂的傾聽,半晌,白雪松才微微張嘴,語氣是絕對的冷然,“我沒有怪過你傷害那些人,也不會追究當初你做過的所有事,至於你說我換做你會怎麼做?那我只會告訴你,即使用鐵鏈把你拴住我也決對不會允許那種事發生,就如現在,如果你還執意不肯回到我的身邊,執意背叛我,我就只能讓你永遠見不到太陽,住進比起你幼時還要堅固的牢籠。”
無情的話帶著的卻是深愛的情,白雪松肯為了一個人做到如此不理智的地步他也是沉淪到了不知何為底線的程度。
面對對方毫不掩飾的險惡和那最直接的陳述雨澤差點癱軟,忍住心中所懼看向白雪松,可刺客印在他眼中的卻是對方深情的臉。
明明說話那麼無情,明明想法那樣冷血,可是為什麼他的表情卻如此痴情。
四目相對,雨澤說不出話來,他是怕的,他怕白雪松說的都是真的,他更怕自己已經相信了他所說都是真的。
比幼時束縛住他還要堅固的牢籠,這就是白雪松最後的答案嗎?對他而言自己到底是什麼?難道和顧欣惠一樣,他的存在只是他們喜愛圈禁,欲望的實體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