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澤怎麼會不懂,他懂,他比白雪松更懂社會的種種艱辛,他也完全明白白雪松所說的的確是事實,可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不氣憤呢,一直以來只要是關於他白雪松的事他不都是這幅德性的嗎。
再一次沉默,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雨澤覺得他和白雪松和好之後的這幾天真是越來越沒有默契,沒說默契,簡直就像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雖然雙方都還是喜歡對方的,可聊起天來總找不到重點,不是雨澤踩到白雪松的雷點就是白雪松說起雨澤不喜歡的話,真是讓人又無語又無奈。
車子就在這樣的沉寂中又行駛了十幾分鐘,最後終於開進了一個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從車上下來,在停車場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兩人乘上了上酒店四層的電梯。
出了電梯,引入眼的就是一片金燦燦的華麗裝飾,牆面與地磚都是以金色為主色調顯得整個大廳瀰漫著一股貴氣之感。
未多看,白雪松直接對著站在電梯外早就等著的服務生道,“走吧。”
應聲,服務生微微鞠躬,然後右手抬起身子呈四十五度彎腰姿式做出邀請動作,語氣儘是恭敬,“少爺,夫人已經到了,請這邊。”說著,直起身帶頭走在前面。
“少爺?”有些許疑惑,雨澤不自覺的重複出聲。
隨意的撇了撇身後皺著淡淡眉頭的人白雪松輕聲解釋,“這是我媽開的店,雖然她一直在國外,但偶爾也會回來看看。”
聽完,看著這富麗的酒店雨澤的臉色未有一絲變化,心裡也沒有漾起他的一絲波瀾,對於本身就是殷商這個大肥肉的主人而言即使是這樣多金的酒店自然不能讓他吃驚。
走了近五分鐘左右,服務生帶著兩人走進了一間看上去等級就不一般的包廂,走進去,白雪松就見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專心致志的抱著筆記本電腦打著小遊戲。
未受任何影響,服務生走上前去,又是一個鞠躬,“夫人,少爺和他的朋友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