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疑惑又茫然。
阿瑟蘭微微鬆了口氣,安德魯將軍是個正直的雌蟲,他必然有自己的原因,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種,他對埃文說:「安德魯將軍是噩夢鳥之森的最高指揮官,他是個值得尊敬的人,我相信將軍沒有惡意。」
所以別用精神力反抗,不然會被打暈強制帶走。
必要的時候,伊爾甚至能要求阿瑟蘭幫忙。
埃文握緊手提箱,緩慢點頭。
出了酒店,阿瑟蘭和埃文坐上了軍用懸浮車,薩爾和卡洛斯不能一起,上車後兩個蟲一路沉默,十分鐘後,抵達了噩夢鳥之森一號指揮部。
埃文記住了來時路線,思考對方有什麼目的,是否有惡意。
提著手提箱,他跟著帶路的軍雌走進一棟淺灰色的迷彩建築。
三樓,電梯拐角第二個房間,伊爾打開門,攔住了阿瑟蘭,示意埃文一個人先進去。
埃文只好自己提著手提箱,走進辦公室。
伊爾示意他坐下。
坐在桌後凝望相片的老年雌蟲抬起頭,他有一雙煙藍色的眼睛,銳利而極具鋒芒,看到埃文時,他的眼波有一瞬間變得溫柔複雜。
埃文本來想,如果這位將軍有任何危險想法,就立刻挾持他跑路。
安德魯將軍從抽屜里掏出一把紫晶幣,放到桌上,他對埃文說:「小傢伙,你告訴我,你付給餐廳的這些紫晶幣,是從哪裡得到的?」
紫晶幣?那是前任冕下的遺留。
埃文只帶了很少一部分出來。
「是一位長者留下的。」埃文不欲撒謊,誠實回答。
安德魯將軍握著紫晶幣沉默片刻:「長者,那他還活著嗎?你是他的什麼人?」
埃文心裡隱約有了猜測,這位將軍難道是前任冕下的情人之一,他說:「長者已經辭世,我是他的後輩。」
前任冕下和現任冕下,這麼說應該沒有錯。
安德魯將軍手裡握著的紫晶幣突兀的落到桌面,他愣了好一會,似乎精神被抽走了大半,然後失望的垂下手臂,將紫晶幣都攏起來,他閉上眼獨自沉默了會,然後敲了敲桌子。
「阿瑟蘭。」
「是,將軍。」
安德魯將軍恢復了從容鎮定的樣子,他手裡還壓著一張照片,等阿瑟蘭進來後,他說:「你和這個小傢伙去酒店開房了是不是。」
阿瑟蘭看了看埃文,不知道怎麼開口。
「是不是。」
「是!」
老將軍瞪了眼阿瑟蘭,然後把一份報告扔給阿瑟蘭:「自己看。」
阿瑟蘭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他打開文件看了眼,臉色刷地變了,他嘩啦啦翻到最後,果然看到了一份蓋著月見憐花紋的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