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敏銳,覺得獨處很快樂。
謊言沒有必要,逃避沒有必要,責任和義務也當然如此。
只是如果蟲生一直一成不變,永遠永遠都在計劃之中,又覺得荒謬而不真實。
一個蟲當然耐得住寂寞,但是與其囚禁一個雌蟲陪自己老死地宮,體驗過精彩生活之後,就能夠像前任冕下一樣,依靠回憶就能夠度過漫長的時間了吧。
混沌的邪惡,被污染的視線。
黑色的恐慌,死亡,異變。
地宮是堡壘,也是囚禁恐怖的石籠。
阿瑟蘭覺得自己的頭要裂開了,他疲憊,嘆氣,心情糟糕,這樣莫名其妙,又十足滑稽的理由,擁有了第一段婚姻。
但是說起來,這個被牽連的傢伙才是最可憐的。
註冊成了伴侶,就歸屬了帝國,雄蟲的話,跑到天涯海角帝國也會把他追回來。
除非去了傳說中的風暴之眼,冕下居住的地方。
阿瑟蘭說:「你真的要和我一起住嗎?」
兩個小個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頭比較小的那個舉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形式婚姻需要判定,同居是必要條件之一,否則會被認為不合格,再次經歷三月的申訴期,如果你仔細閱讀文件,就會知道。」
他解釋的樣子很認真,面色卻冷淡至極。
「第二,完美的婚姻和完美的技巧一樣,需要不斷地練習,才能掌握經營婚姻的技巧,我建議你,可以練習一下怎麼樣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雌君,以及追求雄蟲的方法。」
說著說著,埃文忽然發現雌蟲眼神戒備:「你不會想趁蟲之危,有什麼想法吧。」
埃文默了默:「我以為安德魯將軍已經說清楚了,大。」
「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阿瑟蘭冷酷。
「大。」
「別說話。」
埃文:「……」
板著臉也能看出來很認真的表情,阿瑟蘭嘴角抽了抽,未來三個月簡直是蟲生疾苦。
他打開車門,順便瞪了一眼站崗的門衛,看什麼看,沒見過雄蟲嗎?
兩米四的門衛軍姿挺拔,內心微妙。
少將和這個雄蟲身高完全配一臉。
但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阿瑟蘭抱著胳膊,外表冷漠無情,單手不經意搭在車門:「小心碰頭。」
埃文乖乖抱著手提箱登上懸浮車,阿瑟蘭心想,自己真是麻煩大了,他發動車子,在轉彎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雄蟲眼神專注的看著窗外。
「我還沒有問過你,你是從哪裡來的?」阿瑟蘭覺得不能冷場,隨意起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