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冕下沒有細緻到出一本生存指南,乘車,吃飯,住宿等倒是可以窺見端倪,但是也沒有詳細到如何在外界沐浴。
埃文凝重的看了看浴室里的瓶瓶罐罐,還有細細的金屬管子,陷入了沉思。
阿瑟蘭隨手做了點簡餐吃,給雄蟲留了一份,完了之後他就去樓上沐浴,洗漱完窩在客廳看漫畫,他沒有太關注樓下浴室。
但是等雄蟲洗完澡出來,差不多過去了兩個小時。
阿瑟蘭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微頓,頭髮濕漉漉,眼睛濕漉漉,看起來又小隻又乖,但還是個面癱。
他咳嗽了一聲:「髒衣服放在髒衣簍里就好了,明天和我一起洗。」
「不用了,我已經,全部洗好了。」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阿瑟蘭瞅了眼浴室,什麼也沒看到,他努努嘴:「晚餐在桌上,噩夢鳥三明治和甜甜圈,奶在冰箱。」
埃文絕不會承認他被冷水淋了一臉,導致衣服全部濕透。
所以在酒店他才只是睡覺而已,原本打算洗澡可以去找溫泉。
但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
他放好手提箱,氣息非常冷,聽到阿瑟蘭的話遲鈍的嗯了一聲,阿瑟蘭嗅到了冰冷的水汽,他翹著二郎腿:「雖然是夏天,但是噩夢鳥之森晚上很冷,你還是不要洗冷水澡比較好。」
埃文面無表情:「沒有熱水。」
阿瑟蘭剛才洗了,很肯定:「剛才我也洗了,有熱水,加熱系統沒壞,你沒用熱水嗎?」
話好多。
埃文面癱,牙齒輕微打顫,哦了聲,扭過頭。
阿瑟蘭總覺得自己又嗅到了那股恐怖的氣味,他趕緊揮手,搞不懂埃文炸毛的點:「那你去吃晚餐吧,放桌上了。」
埃文的嘴唇被冷水激到泛白,他走到餐桌前,白色的瓷盤裡放著三角形的食物,旁邊有一個黑褐色的奇怪圓圈狀食物。
埃文自小苦修,吃的都是富含特殊能量的新鮮植物,沒有接觸過其他食物。
他猶豫的看了看,選了聞起來很好聞的圓圈,埃文用精神力絲線觸碰了一下,沒有異常能量,他伸出舌頭快速舔了一下。
埃文悄悄看了專注漫畫的阿瑟蘭,咬了口,然後迅速把一整個甜甜圈全部塞進嘴裡。
吃完甜甜圈,埃文看了眼三角形的食物,聞起來很香,他拿起來咬了一口,吃起來鹹甜,像偶爾送到地宮裡的海藻,還有一種很有韌性和嚼勁的東西。
甜的。
埃文奇怪的嚼了嚼,他咽下去,然後舉著三明治問阿瑟蘭:「阿瑟蘭少將,裡面放了什麼。」
阿瑟蘭頭也不回:「麵包,果醬,蔬菜,鳥肉。」
吧嗒。
什麼東西落到地上,阿瑟蘭回頭,看到一直少年老成的面癱臉露出呆滯的表情。
「裡面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