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個屁,我放假了聽不懂嗎?趕緊給我滾蛋。」
阿瑟蘭試圖阻止薩爾,但房間就那麼大,一眼就把客廳和廚房看完,薩爾擠進來,洗漱完的雄蟲用毛巾擦擦臉,雄蟲年輕清瘦,臉色蒼白,他面無表情的走出盥洗室,和薩爾四目相對。
阿瑟蘭:「……」他蟲蛋的!
薩爾恍如雷劈,滿臉震驚。
埃文沉默無言。
「早餐在廚房嗎?」他向薩爾頷首致意,然後看向阿瑟蘭:「濕的毛巾應該掛在哪裡?」
阿瑟蘭抱著胳膊,右手抹了抹臉,慘不忍睹:「早餐在盤子裡,毛巾掛在二樓陽台,上樓梯打開第一間房門,那裡有一個大陽台。」
「謝謝。」埃文提著手提箱,拎著毛巾登登登上了樓梯。
薩爾呃了一聲,震驚回頭:「臥槽阿瑟蘭,你清醒一點,不要在違法犯罪的道路一去不回頭啊!和未成年雄蟲同居是犯法的!你要想想你雄父,你雌父,他們還在王都等你回去!你清醒一點!」
屋子裡因為當事蟲的原因,沒有一點新婚氣氛,反而凌亂的像災難現場,是以薩爾壓根沒忘結婚上想。
阿瑟蘭心情很複雜,他捂著臉,深呼吸:「你大早上出門把腦子落家裡了嗎?他成年了!」
薩爾完全忘了酒店被揍的事,一臉你騙誰的表情,他用手比了比:「那個小雄蟲看起來還那麼矮!那么小!」
阿瑟蘭一把拎著薩爾的衣領,怕他又挨揍:「你就不能閉上破嘴,我告訴你,他成年了,我們出去說。」
「犯罪可是會坐牢的阿瑟蘭!」
「閉嘴吧蠢貨。」
「你不要執迷不悟!現在投案自首還來得及。」
「……」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阿瑟蘭抓著薩爾,連推帶拽的把他拖出門,心裡很崩潰,這怎麼看都像他居心不良,誘拐無知雄蟲被抓包的現場。
事實是這樣嗎?
事實比這個還要丟蟲。
阿瑟蘭深深地覺得自己開不了口,做好了被嘲笑的準備,他鬆開手,插兜,表情高深莫測:「說吧,你到底來找我幹什麼。」
薩爾還沉浸在老戰友無故請假,在家會雄蟲的震驚消息里。
兩個蟲插著兜,望著不遠處波光粼粼的小河,各自點了一支煙,開展了一場滄桑成熟的成年蟲談話。
「真的成年了?」
「廢話。」
「那小王子怎麼辦?」
「都說了你去追,將軍那邊沒問題。」
「那個小雄蟲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