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真的沒有結婚的感覺,但是那一聲雄主。
果然還是忘掉比較好。
阿瑟蘭收拾好,屋子裡狼藉一片,他想說回來的時候好好收拾一下,撿起破碎的[龍泉劍],這可是他好不容易買來的周邊,就這麼香消玉殞。
等了會,埃文還沒出來。
阿瑟蘭敲敲臥室門:「好了嗎?」
臥室里很安靜,沒有雄蟲的聲音,阿瑟蘭忍不住皺了皺眉,再敲敲:「埃文?」
「請等一下。」
雄蟲的聲音很悶,一直冷淡平靜的語調有了些許波動,似乎受到了打擊。
阿瑟蘭不明所以,他輕輕推開一點門:「要幫忙嗎?」
沒有回答,阿瑟蘭就當埃文默認了,他慢慢推開門,走進臥室,坐在床上的雄蟲手揉太陽穴,抬頭看過來,茶綠色的眼睛微光點點。
雄蟲輕抿嘴唇,左腿支著,單手撐著膝蓋,擺出了沉思的樣子,臉上更是一派坐在王座上的淡定從容。
「怎麼了?」
襯衫不難穿,但是阿瑟蘭沒有新的背心,所以雄蟲裡面也沒穿內搭,不過他皮膚白的要命,不見陽光的冷白,幾乎和襯衫一個色,除了胸/口淡淡的乳/暈,幾乎看不出別的顏色。
待會得給找一件外套給他,阿瑟蘭目光下掃,褲子也穿上了。
「有問題嗎?」
埃文冷漠臉,撇過頭:「出去,這裡暫時不需要你的服侍。」
「好好說話。」
阿瑟蘭賞了他一個爆栗,雄蟲吃驚的捂著腦殼,眼睛又濕又亮,但他氣勢足夠嚴峻,生生把稚氣壓下去,甚至因為本身的精神力足夠強大,營造出了不啻於安德魯將軍的壓迫感。
阿瑟蘭手顫,解釋:「抱歉,我把你當新兵了。」
他很好心的蹲下來,看了看埃文蓋住的部分,語氣很平靜的說:「我大概能猜到,是不是拉鏈卡檔了?沒事,我也經常這樣。」
埃文後背僵硬。
他第一次穿和長袍迥然不同的衣服,搭扣也很奇怪,他自己的苦修士小褲頭太長,往上提的時候沒注意,卡住了褲頭,然後他怎麼也解不開,用精神力也不行。
埃文拒絕:「你出去,我不想出門。」
沒蟲的時候再研究。
阿瑟蘭點頭,半站起身,然後迅速掀開被子,揪住拉鏈上下滑動兩下,拉好,扣扣子,完美。
阿瑟蘭微笑:「好了,現在出門嗎?」
埃文:「……」
出門,坐上了懸浮車,雄蟲仍然不發一言。
阿瑟蘭但是心情很好的吹起了口哨,還打開音響,選了一首非常著名的經典科幻作品《地球》里的老歌《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