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準備去下一站。
家具店提供送貨服務,晚上回去就可以給雄蟲打掃新的臥室。
剛才的床上都是爽身粉味,讓臭崽自己睡比較好。
路上居民不多,噩夢鳥之森晚上冷,又因為軍區管制,居民們習慣早睡,夜間娛樂活動少。
但埃文比較喜歡蟲少的時候,他望了望四周,戴上兜帽,突然發現有兩根抽繩可以拉。
阿瑟蘭還在想築巢期易的問題,每支蟲族築巢的誘因不同,而且個體有別,他問:「對了,除了不能吃肉這點,生活上我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回頭瞟一眼雄蟲,阿瑟蘭嘴角抽了抽:「你冷嗎?」
兩隻蟲爪拉著抽繩,剛好一拉到底,兜帽縮成一團,包著一顆圓溜溜的臭崽頭。
埃文:「……」不妙,雄主威嚴蕩然無存。
阿瑟蘭鬆開抽繩,碰到雄蟲的手爪,他順手捏了捏,真的又軟又小:「把指頭張開。」
埃文扒拉扒拉兜帽,不疑有他,伸出手,五指張開,阿瑟蘭對著比了比,確定自己的手真的比埃文大了一圈。
阿瑟蘭:「咦~哈哈哈。」
埃文:「……」
阿瑟蘭咳嗽一聲,放下手,邊走邊掂了掂手提箱:「這裡面裝著什麼,那麼沉,跟石頭差不多,你每天居然還提著跑。」
「不沉。」埃文說。
手提箱裡真的有石頭,從地宮裡帶出來的,埃文習慣睡覺前摸一摸,溫養精神力。
阿瑟蘭隨口應了聲,他只是覺得雄蟲提著費力氣,雌蟲體質強,反倒沒什麼,他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
埃文跟著坐進來,望著窗外不說話,兩個人莫名其妙又親密接觸了一次,可能是覺得有點尷尬,冷靜下來都不知道說什麼合適。
「剛才的問題,除了不能吃肉,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有。」
孤島禁忌不多,食肉排在第一,沒有第二,埃文插著口袋:「接下來要去哪兒?」
「中心商貿大廈,去看電影,順便給你買一個終端,很晚了,明天再買衣服。」
阿瑟蘭一邊開車,一邊想剛才的事,提了一嘴:「原本批了七天婚假,但是野蜂沙漠的交流團過來,我估計過幾天我就得回部隊,你一個蟲在家有問題嗎?」
埃文面癱:「沒有問題。」
阿瑟蘭點點頭,開車到了商貿大廈,下車前,阿瑟蘭說:「對了,你知道的吧,雖然有那麼點意外,但我們屬於被迫捆綁,三個月後,向「晨曦」申訴成功就會解除婚姻關係。」
雌蟲敲了敲手指,眼睛裡微光瀲灩,有些沉冷。
頂多說是照顧一下,再多的東西就沒有了,這點阿瑟蘭還是能分的很清。
到了少將的位置,什麼都喜歡考慮的很明白。
對於沒家世,沒背景,沒身份的雄蟲來說,娶到一個少將,是件值得炫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