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卡洛斯剛想說我幫你註冊,樓下就有蟲的動靜:「埃文,門口的牛奶是你訂的嗎?為什麼不拿進來。」
聽起來很年輕很有磁性的聲音,卡洛斯一蹦三跳,大概是埃文的同居人回來了。
阿瑟蘭抱著一堆冷藏好的限量供應植物,放上餐桌,屋子裡突然竄出去一個雄蟲,聞起來很像卡洛斯。
阿瑟蘭:「???」
小王子跑的太急,只留給阿瑟蘭一股氣味,雄蟲走下樓梯,正在擺布終端,阿瑟蘭覺得那只是很認真的在瞎戳。
「我給你買了限量植物,三天的量,可以直接吃。」
超級拽的口氣,雄蟲給的錢阿瑟蘭沒打算花,給他搞了個個人儲蓄帳戶,綁定終端。
埃文哦的點頭:「我幫你」他伸手去接盒子,袋子包裝的很好,聞到很淡的植物香氣。
因為挨得太近,不小心蹭到,阿瑟蘭嘶了一聲,埃文盯著那個捂著的部分,呆了下,面癱關心:「很痛嗎?」
畢竟又吸又咬,應該很不好受。
阿瑟蘭覺得有點破皮,出門前他貼了創口貼,但是還是磨著衣服疼。
「沒有。」
就是這麼堅強又做作,但是忍不住火速去脫了背心,換了一套寬鬆的衣服。
埃文鼓搗終端,抬頭看到衣服透出來的創可貼。
阿瑟蘭:「你臉紅什麼?」
埃文解釋說:「看得到,很奇怪。」
阿瑟蘭深呼吸,忽略雄蟲的話,奇怪什麼?貼著明明就要舒服好多。
埃文本來不打算和阿瑟蘭接觸太多,因為計劃里沒有他,但是作為罪魁禍首,他拿了個冰袋遞給雌蟲:「消腫止痛。」
阿瑟蘭暴躁:「我不用,我很好,你離我遠一點,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懂?」
埃文面無表情:「撒謊,明明就很想敷,」他敲敲腦袋,「我聽到了。」
阿瑟蘭頓了頓,自暴自棄,接過冰袋,但是兩手捂著真的很破廉恥,雄蟲似乎感受到,面癱臉猶豫了一下,接過一個冰袋,替他捂著。
「舒服了嗎?」
憋了會沒辦法撒謊:「嗯。」
兩個蟲都雙眼放空的看著天花板,默契的都沒有說話,畢竟他們決心不和對方惹上什麼關係,認為現在的關係總會解除。
阿瑟蘭靠著沙發,心跳的快:「我明天要回部隊,處理污染區的事情。」
埃文點頭:「明天應該消腫了。」說完,埃文想了想:「你喜歡當軍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