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的嘴唇很白,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不用了,你回去吧卡洛斯,等我病好了,我再去看你。」
美人微笑,但並沒有開門,聊了一會倦怠的說再見,但他是有些緊張,那束花落到了地上,沒有帶進屋。
卡洛斯抓腦袋毛,無比挫敗,同時完全不能理解:「他現在居然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了嗎?」
埃文全程面無表情,想了想,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如果你的精神力湖泊枯竭乾涸,你也會性情大變,精神異常的。」
卡洛斯奇怪的看著埃文:「你撿石頭做什麼。」
埃文四處看了看,把手裡的石頭扔掉,撿了一塊更尖銳鋒利的,他掂了掂:「我準備打開他的心扉,好好聊聊,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
卡洛斯:「……違法亂紀的事不能做。」
埃文面無表情,把石頭揣進口袋,拍拍手,呱唧呱唧:「對啊。」
卡洛斯:「……」
因為埃文什麼也不說,還一個蟲往樹林裡走,卡洛斯只好跟著他,兩個蟲就蹲在不遠處的小土坡上,正好能看到大門。
「我們不是來做心理諮詢的嗎?為什麼要像個土耗子一樣潛伏在這裡?」
埃文淡淡:「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卡洛斯哦了聲,忽然歪過頭:「埃文,你是不是在誆我。」
埃文:「是啊,你好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
一直等到傍晚時分,終於有人出現在了偏僻的小路上,高大悍利,挺拔沉冷,是列爾謝少尉。
埃文見過他一次,他和森川當時一起在餐廳吃飯。
卡洛斯說:「是列爾謝,我們現在要去做婚姻諮詢嗎?」
埃文說:「當然。「他站起身拍拍草屑,鼓搗了一下手腕上的終端,阿瑟蘭說如果有急事就給他撥號,但是阿瑟蘭的視訊接不通。
卡洛斯不知道埃文在幹什麼,他探頭看了一眼:「沒有信號,這裡太過靠近污染區了,磁場不穩定,你要給誰撥視訊?爸爸?」
「爸爸?」埃文面癱,氣息有點可怕,
卡洛斯咽了口口水:「不是你存的爸爸嗎?」
埃文沉默片刻,關掉終端,暗暗咬牙:"我不識字,不是我存的。"阿瑟蘭存的。
不知道為什麼,卡洛斯後頸毛髮炸,怎麼感覺陰森森的。
埃文和卡洛斯慢慢走下矮坡,到沒有敲門,而是摸到了公寓後面,這周圍很偏僻,沒有一絲聲音,寂靜荒涼,陰沉沉的。
除了高大的樹木,雜草里還生長著很多帶刺的灌木,盤根錯節,扎得卡洛斯懷疑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