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抱著哭哭啼啼的蠟燭怪物離開了這間臥室。
埃文面無表情,溫柔病美人輕輕嘆了口氣,坐直身體,摸摸埃文的頭:「我記得你,你是卡洛斯的朋友,為什麼到這來。」
埃文第一次被摸頭。
好溫柔。
還有好好聞的氣味。
埃文不太自然:「這裡有污染物。」
森川眉眼彎了彎:「看來你的精神力很高。」這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和污染物同住一屋,還有那些複雜的關係。
「你們……」
埃文想問一下,但是大美人還在摸埃文的腦袋毛,他有點飄,哦,美人寬肩窄腰,雖然瘦但還是胸肌。
森川掐掐他的臉,力道很輕:「小傢伙,這麼不理智的一個蟲進來,可是會惹上麻煩的。」
埃文糊塗:「你和污染物住在一起,你不害怕嗎?還有列克謝,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森川溫柔的眉眼暗了暗,鬆開手靠在床上,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捶捶自己的腿:「是呀。」
埃文忽然說:「你是第一次見我?」
森川銀灰色的瞳孔微眯,衣著肅穆,少年老成的雄蟲歪了歪頭,和森川對上視線:「你在用精神力養那個怪物,很快,你會死,他也會,那個怪物會活下去,去找新的宿體。」
森川表情變了一瞬,很快又搖搖頭:「他是尤恩,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他是尤恩,不是怪物,他有尤恩的記憶,有尤恩的情感,甚至……」
森川頓住話語,揉揉眉心:「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
埃文面無表情,直起身體:「你不相信,我不知道你們和尤恩有什麼關係,但你們再愛他,生活在那具軀殼裡的也只是一個污染物。」
他轉過身,似乎很疑惑:「你們沒有懷疑嗎?剛才你醒了,卻默不作聲,列克謝站在樓梯下,沒有進來。」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那個東西吃了精神力,還會對別的蟲族流口水嗎?或者是它寄宿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你們不想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森川淡定從容的臉色一點點蒼白:「你到底是誰?」
埃文想了想摸出卡洛斯手寫的名片:「我是婚姻諮詢師。」會用一點精神力偷窺思想的那種。
森川哭笑不得:「婚姻諮詢師?你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媲美皇帝陛下!」
埃文很肯定的抬了抬下巴:「所以你應該相信我。」
森川溫柔的眉眼慢慢被痛苦和疲憊籠罩,他抱著膝蓋肩胛骨瘦的凸出,朦朧的淚眼並不怯弱,只是很茫然:「尤恩,是列克謝的弟弟,沒有血緣關係。」
埃文坐在床上,面癱著小肥臉乖乖聽講,絲毫沒有危機感。
不怕不怕,卡洛斯去叫救兵了。
地下室,列克謝在火上烤過一把銀色的匕首。
他目光陰翳,走向角落,黑頭髮的小王子卡洛斯腦袋上鼓著一個大包,昏沉的蜷縮在地下室的黑暗中。
而另一邊,阿瑟蘭也回到了家。
作者有話要說:推好麗友的文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