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忍俊不禁:「別咽下去,吞到喉嚨就好了,身為雄蟲,不會抽菸可不行。」
埃文無法回答,他酸的眼淚汪汪,鼻子冒煙,臉皺成小肉包。
森川笑到氣喘,給埃文擦眼淚,然後在窗台摁滅了菸頭,他拉上窗簾,打開小壁燈,房間裡亮了一些。
他揉埃文的腦袋:「小子,以後一個蟲,可不要隨隨便便碰到什麼地方就進去,我去找列克謝拿鑰匙,然後送你出去,不過你得答應我,再給我幾天的時間,別來打擾我。」
埃文沒辦法說好,森川見狀,在埃文的小肉臉上掐了一下:「小傢伙,我當你答應了。」
埃文宕機了。
森川彎了彎眉眼,比了個噓的手勢,打開門出去,屋子裡只剩下埃文一個蟲,腦袋裡萬般頭緒纏成一團亂麻。
他忍不住嘆氣,為什麼只是清理污染物,會碰上這麼奇怪的情況。
等了一會,埃文拉開窗簾,外面是樹林,長滿了高大的荊棘,跳下去死路一條。
埃文摸摸口袋裡的小石頭,想下樓去看看,他還是不放心污染物和正常蟲住在一起。
走廊忽然響起細微的腳步聲,似乎在奔跑。
吱呀。
臥室門打開,森川站在門口,他的臉色很不好,身體都在顫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森川?」
「列克謝很不對勁,快,我送你從別的出口出去。」
埃文拉著森川,只要先發制蟲,他的精神力能制服那個雌蟲,這房間裡還有個污染物:「他做了什麼?我可以幫忙。」
森川臉色灰白,牙齒在打顫:「不!你什麼也不要做,出去,然後馬上報警!」
埃文意識到了事情似乎變得嚴重了,他一言不發,下意識的跟著森川的腳步,對方額頭都是汗水,對他比了噤聲的手勢。
打開門,門外沒有站著誰。
森川鬆了口氣。
從樓梯看下去,客廳里很黑,列克謝和蠟燭蟲都不在,空氣里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森川抓著埃文的手不停的冒冷汗。
踏下樓梯,腳步聲刻意放的很輕。
進來的時沒有太在意,此時才感覺到,空氣里似乎結了冰,冷的不同尋常。
森川拉著埃文,穿過客廳,然後忽然拐了個彎,拐進了一條走廊。
客廳里忽然傳來腳步聲,很沉重,似乎拎著什麼東西,地板被踩得吱呀吱呀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