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胸口。
阿瑟蘭胸口熱燙,創可貼都他雌的還沒摘,就要受這種蟲生疾苦,他憤世,他嫉俗,最後自暴自棄,抱著雄蟲摟了摟。
半晌沒動靜,他咦了聲,奇怪了,今天怎麼不折騰也不鬧?
想想。
想不通就不想!巴不得他不搞事。
阿瑟蘭哼了聲,打個哈欠,今天連軸轉了一天,精神體力雙重消耗,鐵打的雌蟲也有點遭不住,他摟著國家發的雄主,大字攤。
不過抱著很舒服,他忍不住捏捏雄蟲的屁股蛋,雄蟲動了一下,阿瑟蘭臉一僵,一秒鬆開手,保持清白的姿勢,雖然還有點想玩,但到底不敢惹毛小怪物。
其實就算是國家發的,也不一定能保正質檢合格,【嗶】指數達標。
阿瑟蘭發散思維,但他們最後要申訴離婚的。
想到這裡,他規規矩矩,坐懷不亂,堅持了一分鐘,沒忍住,腦袋一歪靠在枕頭上睡著了。
時鐘滴滴答答,一分一秒,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了。
醫院很安靜,因為雄蟲築巢期特意隔離了這裡。
阿瑟蘭迷迷糊糊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音,他醒過來,懷裡空落落的,終端上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半。
醫生說一個小時後會正視步入築巢期,他斂神,抬眼四處看了看。
黑髮白膚的小雄蟲蹲坐在角落,面朝牆壁,孤獨的抱著膝蓋,一聲不唧。
阿瑟蘭:「……」大爺,這是要開始鬧了是嗎?
找了棉被和食物,還有一些容易滾的水果,阿瑟蘭蹲到雄蟲不遠處,按照上次的經驗接近雄蟲。
一個蘋果咕嚕嚕撞到雄蟲腳踝。
雄蟲面無表情的回頭,茶綠色的眼睛變成了墨綠,瞳孔一圈圈擴散,看上去詭譎頹廢。
阿瑟蘭覺得雄蟲的舉動有點古怪,氣味仍然很清柔,但是夾雜著不少負分情緒。
「過來啊。」
阿瑟蘭晃了晃手裡的梨子,咔嚓咬了一口:「過來我就給你吃一口,再幫你搭巢好不好?」
雄蟲墨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片刻後頹喪的冷嗤一聲,背對著他,繼續看著牆。
水果不行換麵包,麵包不行換蔬菜,蔬菜不行換成肉,不對,肉不行。
零零總總換了個遍,雄蟲都沒有築巢的意思。
這樣在原始社會是找不到老婆的你知道嗎?阿瑟蘭非常想吼,但他忍住了。
深呼吸,告訴自己心胸要寬大,做蟲要堅強,不能半途而廢。
阿瑟蘭冷漠臉,按響了醫療室的呼救摁紐,醫生很快就趕過來了。
簡單的說明情況後,負責這位雄蟲患者的醫生皺了皺眉,他隔著玻璃窗看了看坐在角落裡頹廢的雄蟲。
「您是說,他和上次築巢的時候表現得完全不一樣?對水果和麵包,棉被之類的東西完全無動於衷?」
「是。」阿瑟蘭言簡意賅:「有類似案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