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緊張到結結巴巴:「是……但少將, 森川的精神力狀況很差, 又因為接觸的是污染物,所以保外就醫的手續申請起來很麻煩……所以能不能……」
阿瑟蘭略感詫異。
勤懇踏實的少尉慢慢漲紅了臉,低頭吶吶:「能不能請您做擔保……我的軍銜還不行。」
一副情竇初開的愚蠢蟲樣。
隨隨便便被一個犯了罪的雄蟲左右, 還有點軍雌的樣嗎?
阿瑟蘭恨鐵不成鋼,表面淡淡:「可以,但是過程中出了一點問題,你要負全責。」
少尉眼睛一亮,敬禮:「是,少將。」
掛了視訊。
威嚴的雌蟲彎下腰,繼續一鍬一鍬的鏟土,雄蟲被裹成貓貓卷,安靜的伏在土堆上,精神百倍的看阿瑟蘭勞作。
總醫院外就是一大片鬱鬱蔥蔥的叢林。
在這個明月高懸,清風微拂的夜晚,阿瑟蘭用一床被子把雄蟲帶到了叢林。
雄蟲只在治療艙里躺了一個小時,胸口和後背的淤傷沒有好,但是築巢期沒有得到解決,會影響雄蟲的精神力湖泊。
阿瑟蘭和醫生商量後,決定優先解決築巢的問題。
築巢,顧名思義,就是搭一個窩。
通過醫生,阿瑟蘭有幸了解到,無翼蟲族的築巢期是由雌蟲搭建巢穴。
遠古時代的無翼蟲族,繁衍是在冬日。
在組成繁衍關係之後,他們會選擇一塊土地,挖一個深入地下的洞穴,繁衍之後進入冬眠,等蛋生出來,就是食物豐盛的春天。
阿瑟蘭挖了大概三米:「來,進來。」
雄蟲墨綠色的瞳孔打量著洞穴,搖頭,爬走,阿瑟蘭抓著被窩卷把他提起來:「趕緊給我築巢,別囉嗦,我打斷你的腿你信不信。」
埃文:「唧!」
精神湖泊煮沸一樣咕嘟咕嘟。
淡金色的絲線翻滾糾纏,裡面烙印著血脈里擁有的蟲族基因。
潮熱蒙蔽了多餘的感官,瘋狂的傾吐著本能。
埃文現在對雌蟲很不滿意。
太壞了,這個繁衍對象太愚蠢了,不但捨棄了鋒利的爪子刨土,居然在繁衍這件事上也這麼笨。
那個洞又短又細,垂直向上,根本沒辦法窩進去,就算窩進去,冬天的大雪覆蓋了森林,他們也會活生生凍死在這個洞裡。
阿瑟蘭捏住雄蟲的小肥臉,一個頭兩個大。
「進去。」
「唧。」
非常硬氣的搖頭。
下一秒就被掐出金魚嘴,雌蟲扔了鐵鍬,惡狠狠:「趕緊躺進去聽見沒,我把你埋起來,再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埃文覺得這隻雌蟲太愚蠢,太懶惰,他失望,憤懣,唧唧的告訴他蛋會在大雪裡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