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生長著一棵粉白色的月見憐。
光透過簇簇花朵的縫隙灑在了那抹背影上。
「我說你,精神力有問題還是要去看看醫生才好吧,老是這麼突然陷入築巢期……看我幹什麼?」
埃文回神,搖頭,慢慢走上前,胸口和後背還是有窒悶疼痛的感覺。
阿瑟蘭小小的猶豫了一下,在小路入口那裡停下腳步。
等一等好了,畢竟是義務雌君。
「走吧。」
雄蟲走上前,走了幾步,牽住阿瑟蘭的手。
阿瑟蘭一頓,心臟突然撲通撲通的狂跳。
從指尖相觸的地方傳來一股無可比擬的酥麻感,整隻手臂都有些不聽使喚,他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間,臉頰難以自抑的泛上紅粉。
就算表面冷漠,也要拋棄雄蟲自尊的接近我嗎?
一定是喜歡到我喜歡到不行了吧。
呵。
理智阿瑟蘭,保持鎮定。
現在一定是晨起低血壓,所以心跳的這麼快。
阿瑟蘭以拳掩唇,目光高冷。
雄蟲牽著阿瑟蘭的手,腳步不疾不徐。
因為實在疑惑忍不住擠出精神力絲線刺探了一下,但這個舉動太不禮貌了,以後不允許。
只是雌蟲因為不能牽手就難過傷心惱火這點。
實在是出蟲意料。
完全是因為我強大的個蟲魅力,和強硬到令人慾罷不能的雄蟲氣質被吸引了吧。
苦惱,就算不符合大胸翹屁的標準。
也勉強牽一牽好了。
兩個蟲都默契的沒有說話。
牽著手,各自看向另一邊,走過粉白色的月見憐。
完全是清白正直,坦坦蕩蕩。
回到醫院,醫生讓埃文躺進醫療艙,又詳細詢問了昨晚築巢期經過,量了血壓,測了精神力閾值,確認在一個安全範圍內。
「但他的精神力呈現過度消耗的狀態。」
醫生收起儀器,建議:「多進補,少活動。」
頓了頓:「俗話說雄蟲怎麼才能好,多生蟲蛋錯不了。」
「一舉中第三年抱兩,婚姻福利翻倍,雄蟲的精神力也會穩定控制在安全值。」
阿瑟蘭簽完單子,抬眸,投來淡淡一瞥。
醫生:「……」刷地撕下檢測數據,遞給阿瑟蘭,快速離開病房。
阿瑟蘭戴上帽子,在鏡子前仔細整理軍裝。
疏冷的氣質,冷然悍利的軍雌作風。
回頭嚇哭一片新兵蛋子。
雄蟲因為受傷的緣故躺進了治療艙,艙蓋合上,只有一個透明窗戶可以窺見裡面的情況。
阿瑟蘭走之前敲敲窗戶,雄蟲聽到聲音,回頭,挪到窗戶前,隔著一層氣泡似的透明玻璃向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