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蘭少將。」
阿瑟蘭在門口蹬掉軍靴,渾身濕透。
進門後他掛好外套和帽子,疲憊的嗯了聲,順便把手裡套著防水膜的海報遞給埃文:「麻煩你幫我掛起來一下,謝謝。」
埃文面無表情,哦了聲,展開海報。
一張威嚴肅穆,華麗妖異到不像凡蟲的雄蟲扛著槍,旁邊是序列號和看不懂的花體字。
「這是什麼?」
阿瑟蘭咳嗽不斷,腦袋昏昏沉沉,手指在額頭點了點,致禮:「風暴之眼,那位冕下的畫像,對了,是貼在門上的,別搞錯了。」
埃文:「……?」嗯。
阿瑟蘭不知道埃文內心的波濤洶湧。
他倒在沙發上,病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章。
以後每天雙更,有事會掛請假條。
啾咪,
第31章
心情, 意外的十分複雜。
指尖拂過風暴之眼。
埃文垂下眼睫毛, 手指微微收緊,倏忽放鬆。
但在燈影下長長的沉默著。
慢慢合攏海報,沙發上, 已經變成一個廢蟲的阿瑟蘭癱倒,疲憊的頭一點一點, 快要睡著了。
「這是, 哪裡來的?」
和地宮中前任冕下的相貌有三分相似, 那是一面長長的歷史牆,一座無言的豐碑,緬懷著因為地宮而失去生命的雄蟲。
這張臉孔應該是地宮的第六任冕下,塞壬·米薩卡。
因為在PA最活躍的年代, 米薩卡冕下獨自在地宮中呆了太久,感染後匆匆離世,沒有留下後代。
地宮失去核心, PA暴動, 祭司束手無策, 往裡面填了很多雄蟲,卻始終不能扼制。
這種情況下,祭司才會破例讓陸邵舒前輩進入孤島, 在確定他的精神閾值之後, 懇請他成為新的冕下。
孤島外的雄蟲很少刻意修煉精神力。
因為靜修本身是一件非常枯燥乏味的事,平常生活所需的精神力,並沒有地宮要求那麼高。
因此一直沒有沒有推廣。
埃文擦乾淨畫報上的雨水, 放到書架,歪頭看了看,心裡默默地念著塞壬·米薩卡的名字。
無論一百年或是兩百年。
或者更遠以後,他們都不會被忘記。
而畫報,大概是祭司們按照這些前輩們的模樣做成的,送出了孤島,生前不能離開,死後便當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