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蘭氣笑了,掐臉:「我還是皇帝陛下,你不想說我不問了。」
因為睡不著,所以換了一個話題。
「你聽說過風暴之眼嗎?」
「……」
「軍部有很多風暴之眼的海報,我給你多帶幾張吧。」
雌蟲一臉我知道你肯定崇拜這些的表情。
埃文頓了頓,默默無言。
不用,再過幾百年,你就可以把我貼在門上。
這句話沒有說出口。
靜謐的氛圍里。
溫度一點點升高,呼吸間都是對方的氣味。
月光柔和吐瀉,光線晦暗朦朧。
身體慢慢暖和起來,埃文背過身,揉揉臉頰。
低沉的情緒過後,阿瑟蘭也感覺到一絲絲的尷尬。
他語氣低沉,成熟穩重的說:「去睡吧,不是築巢期,就不要隨便黏過來了。」
埃文感受到了一點挑釁的意味。
翻過身,他撐起身,俯視著雌蟲,表情平靜冷淡,語氣幽幽:「說起來,少將你那天晚上噘嘴了吧。」
阿瑟蘭一瞬間血脈逆流,表情豐富。
他哈了一聲,滿臉你是不是在說冷笑話的無知表情:「噘嘴?什麼噘嘴?像這樣嗎?怎麼可能。」
「我記得很清楚,少將。」
「不可能,我會做這種幼稚的動作,哈,我的歲數換成紫晶幣,堆起來比你都高。」
阿瑟蘭嗤笑:「這是不可能的。」
埃文皺眉,認真的回憶:「你撒謊,當時你不到噘嘴,而且緊張到完全不會呼吸。」
「接吻這種事,我擅長得不得了,因為你這種小崽子心慌意亂,那是根本就是不可的事。」
「你根本沒有接過吻。」
「你給我過來。」
「好。」
被粗糙的搡到沙發上,嘴唇上覆蓋了一隻大拇指,一點不溫柔的揉搓。
下巴也被鉗住,年輕到過分的雄蟲,面無表情的單手撐在他臉頰旁邊。
並不怎麼出色的臉孔,但那雙眼睛太令人難忘。
古老,沉默,好像經歷過日復一日的錘鍊。
如此,才會在車站第一眼看到時,覺得高高在上,不可企及,誤認為他是卡洛斯。
雄蟲一點點俯身靠近。
瞳孔中碎光冷淡,鼻息溫熱,清柔的氣味如影隨形。
阿瑟蘭背貼著沙發墊。
心跳的快炸掉,同時安靜如雞。
光影讓雄蟲的五官變得迷離模糊,他低下頭。
在離阿瑟蘭嘴唇只有一厘米的時候,停下來,伸手捉住阿瑟蘭不知什麼時候翹起來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