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蘭緊張到指尖發抖,他咳嗽了一聲,深呼吸:「……抱歉,你能安靜一會嗎,很快就好,我正在自我建設。」
埃文:「……」
埃文沉默片刻,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少將,你真的知道我的意思嗎?」
阿瑟蘭站起身,背對著雄蟲,假裝整理衣服,語氣淡淡,事實上從雄蟲要求履行事實婚姻的時候,他的心就跳的快炸了:「我知道。」
埃文沒有追問,他面癱臉,沉默良久,在雌蟲看不到的時候微微笑了一下:「好,少將,那我就不用擔心了。」
三個月後。
自己大概率已經回到了孤島,沒有辦法和雌蟲一起去申訴。
阿瑟蘭收拾了屋子,洗漱完,雄蟲坐在餐桌前,撐著下巴看窗外。
他似乎很喜歡夏天。
阿瑟蘭一點扣扣子,一邊專注的看著雄蟲的側臉,目光慢慢柔和下來,帶著他自己都難以覺察的溫柔。
真正的婚姻。
也許並沒有那麼糟糕。
「那個,我去部隊裡,晚上回來,紫晶幣在冰箱的箱子裡,我訂了新鮮果蔬,中午會到,記得付款。」
阿瑟蘭超走邊穿外套,到門口的時候,他抬抬帽檐,側目。
雌蟲氣質疏淡,從額頭到下巴的線條凌厲冷絕,攝人心魄。
「你想找一個工作嗎?」
老待在家裡,會無聊的。
埃文回頭,頓了頓,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小紙條:「我有工作,婚姻諮詢師。」
阿瑟蘭:「……」你哪裡來的婚姻經驗你連接吻都不會。
想到這裡,阿瑟蘭一頓,臉蹭的冒熱氣:「好吧,我先走了,別出去亂跑,外面壞蟲很多。」
埃文在餐桌前坐了一會,上樓拿了手提箱,取出冕下的日記。
手指輕輕拂過表面的鎏金花紋。
埃文重新坐在餐桌前,翻開日記,從從上次沒有讀完的地方接著讀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剩下的在今晚11:50左右更
第40章
發現自己心煩意亂的時候, 埃文會給自己一些時間冷靜下來。
冥想或者讀書都是很好的選擇。
都能給精神力湖泊提供長足的安定。
[阿瑟蘭並不重要]
[這一段不實婚姻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埃文翻開第一頁的時候停駐, 對自己說,同時觀察自己的情緒,試圖擺脫巢依戀的影響, 分析出對應的結論。
如果他開始過分眷戀一個雌蟲,那麼就到了應該分別的時候, 埃文並不做冒險的事, 就算是這次遲來的叛逆, 他也做了萬全的準備,限定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