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
[方丈是前一任冕下的雌君,伴侶已經去世,我是今天才知道的,他啪啪啪的時候突然和我道歉,作為方丈,他很稱職,但作為情人,他覺得情感上虧欠我]
[我不需要抱歉,蟲族的雌蟲,有時候讓人又愛又恨]
[當然,方丈是可愛那種,他看上去太痛苦,我抱著他讓他哭了一會,他看上去好了很多]
[方丈走了之後,我開始琢磨,想儘可能的多幫一點忙]
1月30日
[媽個雞,瞎搞胡搞的,它醒過來了]
2月3日
[我可能要死了]
2月5日
[媽個雞]
2月6日
[頭痛]
2月7日
[來啊有本事就弄死我]
2月15日
[淦,精神力枯竭昏迷了七天]
[頭痛,不過好像有了點門路,我決定了,我要搞到那個鬼東西叫爹]
[方丈想睡我,我告訴他他現在是我的子民,我是他的父,我們不能亂倫]
[方丈打我了]
[哈哈哈]
2月16日
[方丈做了早餐,好吃,結束之後,他問我能不能用精神力掰斷其他雄蟲的精神力絲線,為了救那些絲線腐壞的雄蟲]
[理論上可以,所以我答應了]
2月17日
[為什麼那些蟲都很心疼我,媽個雞,我很滿意方丈的胸,不用新的雌君]
埃文翻完這一頁,剛好聽到門鈴響,他合上日記,用精神力絲線把它完整的包裹起來,塞進手提箱,
這個時間段回來的一定不會是阿瑟蘭。
打開門。
門口出現了一個鋥光瓦亮的光頭,光頭抱著一束花,朝氣蓬勃,朝他晃了晃手:「早上好,埃文,昨天的夏日盛典,玩的開心嗎?」
埃文掃了卡洛斯一眼,眉頭微蹙:「你是誰?」
卡洛斯的笑容僵在臉上,慢慢的垮下笑容,嘴巴氣成河豚:「我只是剪了個頭髮,又不是換了一個頭!」
埃文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淡淡的嗯了一聲,讓開位置:「哦,進來吧。」
被迫和媒體營業了兩三天的小王子整個蟲都非常委屈,小嘴巴拉巴拉的說起那天的事。
沒跑出林子就被打暈,醒過來就成了英雄。
明明知道花不是自己摘的,卻偏偏不能說實話,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卡洛斯說:「真不明白安德魯爺爺為什麼不向媒體澄清,那天的蟲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