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蘭想了想,慢慢露出一絲驚愕:「您覺得他不是喜歡,而是愛上我了。」
安德魯將軍停頓數秒:「我當年要是有你這份自信,孩子都能組一個連了。」
阿瑟蘭:「……」
安德魯將軍談過戀愛,但卻沒有伴侶。
他是出了名的不講情面,但公平公正,即使屬意阿瑟蘭或者薩爾接任指揮官,但從來不打壓其他分區的軍雌。鼓勵內部公平競爭。
這麼多年,阿瑟蘭還是第一次聽到老頭子提起過去。
但安德魯將軍並沒有興致多說,藍眼睛銳利沉穩,理智至極:「你記得自己的目標就好,我不管你是事實婚姻,或者想要繼續申訴,三年之內,都不要離開崗位」
阿瑟蘭頷首:「這點我知道,將軍。」
「污染區越來越少,這一任風暴之眼很強啊,真希望這樣的和平能夠延續的久一些。」
話未說完,門忽然被敲響。
安德魯將軍放下武裝帶,說了句:「進。」
阿瑟蘭側目,進來的的是野蜂沙漠的毛茸茸巨雌,均高兩米五的雌蟲們一個表情比一個表情更冷,而且有一股氣息很危險,隱隱約約有些熟悉,阿瑟蘭的後脖頸毛悄無聲息的炸了起來。
巨雌們沒有敬禮,分開兩邊,讓出裡面的雄蟲,
個子最高的雌蟲抬著一張鋪著白色獸皮的椅子,一雙纖細修長的小腿輕輕晃蕩著,精緻的足踝上墜著兩根鳥羽,隨著動作小幅度搖擺。
「將軍,日安。」
幽柔沉冷的聲線,華麗得不尋常。
一個相貌異常驚艷的雄蟲懶懶的走下獸皮椅,眼角撇了眼銀髮紫眸的軍雌,那是極其出色的一張臉,眉目疏淡,冷然俊美,
他面帶微笑。
「日安,阿瑟蘭·提莫休少將,久聞大名,去年的交流賽,我們野蜂沙漠承蒙您的關照。」
阿瑟蘭禮貌頷首:「……」完全不認識。
安德魯將軍敲敲桌子,和善道:「哦,是安格爾,日安,你來找我有事嗎。」
抱著椅子的巨雌皺眉,不滿道:「將軍安德魯,沒有蟲能直呼冕下的名字。」
安格爾抬了抬眉毛,揚手制止巨雌:「在這裡,我們是客人,入鄉隨俗。」
他步履輕盈,坐到沙發上,安格爾帶著笑容,目光卻微微發冷:「我來找您,是為了我的信徒韋爾伯,前天,他的精神力絲線被沖硬生生掰斷了,我想您明白,這是多麼嚴重的事。」
安德魯將軍十指交扣,示意安格爾繼續說下去。
安格爾笑容不變,話鋒卻一轉。他捲起發尾,慵懶道:「我並不要求您嚴懲兇手,我只是想,和這位能夠徒手掰斷精神力絲線的人見個面,您知道,我有多麼痴迷精神力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