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卡洛斯的雄蟲大哥還要嚇人。
雄蟲纖瘦白皙的手指搭在紅色的粗糙繩扣上, 扣好日記上的繩環,整理好邊角,放進手提箱。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 尋常自然,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卡洛斯撐著下巴,微微出神。
無論看了多少次,那都是一張並不驚艷的臉孔,白皮膚黑頭髮,五官端正清秀,算的上好看。
雄蟲平靜寡言,冷漠沉穩。
茶綠色的眼睛湖泊一樣清澈,卻永遠平靜理智,似乎並沒有什麼事值得他煩心。
小王子唉聲嘆氣,抽抽鼻子,捉住埃文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蹭了蹭:「雌蟲一點都不好,埃文,我覺得你的計劃,唔,是有些計劃,看上去一點也不值得,我雄父說過,雌蟲都是大笨蛋。」
埃文不認為他的計劃有遺漏或者道德層面的困擾,他拍拍小王子的頭,像拍一個西瓜:「不要把鼻涕蹭到我的長袍上。」
小王子一頓,不高興的聳了聳鼻子,接著在雄蟲的長袍上狠狠蹭了一下。
埃文動作微僵。
卡洛斯看到淡金色的精神力絲線。
他假笑,趕緊為自己的行為補救:「好吧,我知道蟲各有志,每個蟲的蟲生目標都不一樣,埃文你的目標,唔,很特別。」
小王子絞盡腦汁,試圖用自己的知道的東西為雄蟲排疑慮解難,當然,不忘了擔心。
「你要找這種身材的軍雌,是為了實踐兩性知識嗎?如果是為了我們的婚姻諮詢,我認為這其實沒有必要。」
埃文喝了口水,語氣平淡:「不,這是我來到這裡的目的之一。」
卡洛斯恍然,拍腦袋:「你想要和這樣的蟲結婚嗎?」
埃文漠然:「不,我需要的是一夜情。」
卡洛斯不明白,但他理智的沒有多問。
每個蟲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隱私,並沒有必要向周圍的蟲解釋,他的一舉一動有何意義。
卡洛斯抓抓頭,發生關係而不糾纏的話。
他只想到兩個地方,但是說起來就很艱難,幾乎有點挑戰下限。
「這,埃文,符合你要求的雌蟲,大概有兩種,一者是從事特殊職業的雌蟲,比如說,嗯,就是,色情服務類,一種就是軍雌,他們大多數不介意一夜情,而且有定期體檢,比較安全。」
卡洛斯覺得聊不下去了,堂堂帝國小王子,淪落到教蟲如何約炮。
埃文認真的記在腦子裡,隱隱約約有了一個時間安排,他淡聲詢問:「那怎麼樣才可以約到他們。」
卡洛斯面紅耳赤,結結巴巴:「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到軍部里問一問,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反正,只要你願意,大多數軍雌是不會拒絕的。」
埃文知道了,他在心裡塗抹著計劃,緊接著問:「那麼,軍雌都喜歡什麼樣的雄蟲?」
卡洛斯大腦宕機,呆滯的思考了一下:「呃,狂野一點的,開放一點的,我猜是這樣,我哥哥很狂野,很開放,所以很多雌蟲喜歡他。」
儲君情人遍天下是帝國蟲蟲皆知的事情。
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