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重要嗎?」
片刻後,沉吟的雄蟲只問了這麼一個問題,安德魯將軍說:「對我,對噩夢鳥之森都很重要。」
「什麼時候。」
「你答應了馬上就可以。」
很好,不會耽擱離開的時間。
「我知道了,我接受。」
埃文站起身,考慮到還需要合作,他淡淡補充:「我可以讓他輸得不那麼難看。」
安德魯將軍沒忍住笑了一下:「不不,呃,你保護好自己最要緊,我會讓幾個雄蟲在場觀戰,確保你的安全。」
卡洛斯從頭到尾都很懵。
為什麼又隱形了,我剛才很努力的想要告訴你們,我覺得比試很危險,為什麼沒有蟲回答我。
阿瑟蘭走到埃文面前,微微俯身,臉上一絲笑容也無:「你現在也可以反悔。」
安德魯:「……」
埃文搖搖頭,眼瞳清亮,平靜道:「我沒有問題,少將。」
·
消息送到野蜂沙漠交流團之後,安格爾叫來了雄蟲韋爾伯。
「那個傢伙的精神力也只比我強一點。」
韋爾伯恭敬的跪在台階下,安格爾晃了晃杯子裡的香檳,嗤笑一聲:「只比你強一點,會讓你毫無反手之力?」
「他偷襲我,如果是正當的交手,我根本不會落到下風。」
韋爾伯咬牙切齒,不甘心的伏低身體,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
「冕下,請您為我復仇。」
安格爾懶懶的看了韋爾伯一眼,身側的雌蟲膝行到他身側,接過酒杯,又遞上擦手的手帕。
「復仇?」
輕輕的嗤笑聲,雄蟲的神情譏誚冷酷:「你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
韋爾伯臉色一白,感受到了安格爾澎湃的精神力,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氣息攥住了他的咽喉,迫使他不能發聲。
「不過不管是什麼樣的雄蟲,比你強或者比你弱,我都會,悄無聲息的撕碎他的精神力湖泊。」
一條狗。
對這個充滿屈辱的稱呼韋爾伯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反而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安格爾極其擅用精神力絲線,他層親眼見到韋爾伯懲罰異端,把雄蟲變成奇奇怪怪的物種。
韋爾伯不想被埋下精神暗示,真的慢慢變成一條汪汪叫的狗。
安格爾擦手的動作一頓,輕輕嘶了一聲,手指上傷口還沒有好。
這是昨天,和一個不聽話的雌奴繁衍時受的傷,被拷住雌蟲的鐐銬蹭破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