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待你的好消息,我的朋友。」
它低聲笑:「你的精神力強過任何一任,你的包容和誠實令我欽佩,西塞爾,你會改變這個時代。」
埃文面無表情,望著慢慢退向眼球湖的觸手,微垂眼睫:「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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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噩夢鳥之森。
歡迎儀式組建得如火如荼,大街小巷,到處是蟲。
沒有旅館就搭帳篷,買不到帳篷就睡樹上,睡河邊,土生蟲族還能自我滿足。
蘭瑟秘書官不得不出台許多新規定。
[禁止飛行]
[禁止在城鎮中挖洞]
[禁止哄搶食物]
[禁止組織集會]
總之,有大量蟲民聚集的事通通不許,軍區也不得不挪出一部分宿舍,接納外來蟲族。
這些蟲民還自己統一了口號和代表色,選出了民意代表,確定了主題思想。
甚至還自發組成了安全護衛隊伍,協助官方,維持平民的現場治安。
有條不紊的程度,直逼官方。
且蟲民大規模流動,除了安全隱患,還帶來了巨大商機。
整個噩夢鳥之森,在三天兩夜間實現了過去一百年前所未有的經濟騰飛。
這個數字讓指揮官沉默,讓皇帝陛下咂舌,抬頭看向某個地方,目光各有不同。
一個從未走出過孤島的雄蟲。
始終代表著某個符號。
但他有如此強大的號召力。
這是否意味著他在某種程度上,是不能被王室徹底控制的,即使他沒有政治權利,軍銜,財富。
皇帝陛下沉思。
而阿瑟蘭只是打開樓上那間臥室,躺在床上,什麼也沒有想。
三月六日。
清晨。
一艘小艇載著苦修士離開孤島。
埃文回頭望,灰藍色海水的包裹之下,那裡高牆聳立,古老陳舊。
和碧水藍天之外的新世界似乎不同處一片天空。
耀站在他旁邊,剩下九名苦修士穿著灰色長袍,神色冷肅。
小艇離岸邊越來越近,大陸的輪廓逐漸清晰。
列隊列得整整齊齊的軍雌們等在岸邊。
這裡是污染區邊緣,從未有人清理,明明是夏天,土地上卻一點綠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