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了扶王冠,點擊確定。
藍色的光屏閃了閃,一位氣質儒雅,頭髮雪白的老雌蟲出現在視訊那頭,他抱著一隻黑白花的貓貓蟲,坐在院子開滿花的溫室里。
海德威爾陛下嚴肅:「雌父,您的身體還好嗎?」
大晚上打視訊真的嚇人,如果不是老雌蟲看上去狀態良好,海德威爾還以為自己的雌父病危了。
「威爾,」老雌蟲聲音冷漠:「我想找你談談,關於和平提案。」
海德威爾陛下頓了頓,有人把這件事告訴了雌父?哪個王八?
他有點心虛,畢竟王室權利是在他手上衰落的。
海德威爾剛想詢問,就聽到老雌蟲斬釘截鐵的道:「不管冕下提出什麼要求,答應他,不會有人比他更了解污染物,西塞爾冕下知道該怎麼做。」
海德威爾:「……呃,雌父,不是我不想,只是,現在的指揮官和您過去的指揮官不同。」
老雌蟲撇了他一眼,嘴角輕嘲:「算了,指揮官我會處理好,你只要負責你自己就好。」
視訊忽然中斷。
海德威爾:「……」
·
和平提案忽然有了轉機。
埃文合上日記,冷眼旁觀著局勢的變化,周圍警戒的士兵不停的換著新鮮的面,直到最後,變成了一開始的熟悉臉孔。
[夏曆月的七月十四日]
僵持多日的白塔會議終於有了進展,以海戈維斯為首的幾位指揮官沒有參加會議,但臨近風暴之眼的三個駐地,答應撤離。
阿瑟蘭感知到了變化,但依然沒有單獨和埃文說話的機會。
他安慰自己,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不必要急於一時。
臨近地宮的三個駐地開始準備,軍隊組織居民快速撤離。
地宮的修士也全部被送往孤島之外,埃文特地要求,把他們都送到噩夢鳥之森。
頭一次被告知要離開孤島的修士們十分不安,但是也無法違背冕下。
他們大包小包的收拾了一堆,勉強在規定時間內登船。
一群穿著灰白色長袍的苦修士懵懵的站在船上,跟著祭司。
耀最後一個上船,埃文站在沙灘上,朝他揮了揮手。
小修士扒著欄杆:「冕下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