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猜到了那位雌蟲的身份,即使在狂放的日記里,也絕不提及一詞一句的神秘蟲族,在最後凋零之時,也只是咬碎在唇齒之間,不肯說完的名字。
或許是出於羞愧,畢竟前任冕下情人眾多。
或許是懊悔,畢竟那字跡用力極了,顯然雕刻了很長時間。
又或者,是因為別的。
但不管為什麼,那都是過去很久的故事,前輩永遠的留在孤島。
靈魂或許在經過這片沙灘時,會遇到那位生前避之不及的故人。
埃文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忽然脖頸一涼。
他回過頭,穿著軍裝的雌蟲摘了帽子,蹲在海邊,揚起一片小水花。
海風拂起銀灰色的頭髮,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
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含著笑意和戲謔,仿佛捉弄了他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
胖嘟嘟的小蟲崽扎著沖天揪,從雌蟲身上滑下,邁開小短腿朝埃文跑過來。
埃文抬了抬嘴角,蹲下身,接住小小的一團。
阿瑟蘭悠閒的走到埃文身邊,一隻手插著口袋,一隻手遞給他:「走吧,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啦,寫到這裡我太開心了。
真心實意為角色高興
沒有再想寫的地方了,於是我們下本再見。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