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星洲的所有震驚和不敢置信在對方比他更震驚和更不敢置信的表情里,默默的平復了下來。
刷好感度就要面對後果……
雖然他不知道仲煜城為什麼這麼做, 但是他堅定的認為!這肯定不是愛情!
眼看著葉修遠已經被他說服要追求真愛了,他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多生事端。
當然這只是他慫的另一種表達方式。
他敢拒絕仲煜城嗎?他不敢。
哪怕是他出現那種盲目自信的時候,他對上仲煜城都腿軟,不要說現在了,仲煜城摟著他的手微微用力,他都不敢推開他。
只能慫慫的告訴自己,仲煜城的行為絕對不是出於愛情。
而且不管從哪裡看,原身都比他優秀,原身這麼死心塌地都追不到仲煜城,他又何德何能敢猜測自己獲得了原身求而不得的東西?
這麼一自我洗腦,鄭星洲感覺舒服了許多。
鴕鳥將頭扎進沙子當做看不到危險的到來。
而鄭星洲此舉有異曲同工之妙。
氣氛悄然沉默了幾分鐘,鄭星洲眼看著對面那個傢伙都快在仲煜城的眼神下瑟瑟發抖了。還是仗義的出言打破了沉默道:“我先離開?”
仲煜城收回了目光,沒表態。
倒是對方終於從仲煜城的氣勢中憋出一句話來:“boss,我接到通知……”他停頓了下,意識到自己該先道歉:“對不起,boss,我……”
甲一這才從後方幽幽的打斷了對方的話:“之前您吩咐先跟葉沃談話……”
誰知道你會想先調個情呢?
面對這樁堪比慘案的現場,甲一也有些頭疼,主要是頭疼家主第一次為了旁人破例,卻是為了鄭星洲。
出於暗衛的直覺,他覺得鄭星洲有些問題,但是上次被家主敲打了一通,他只好把這個想法埋藏在心底。
他倒是不怕家主因為此事罰他,家主素來賞罰分明,這個吩咐也是他親口安排下來的,斷然不會遷怒旁人。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仲煜城皺了皺眉,便放下了此事,示意葉沃坐到對面的椅子上。
但葉沃哪裡敢落座,他戰戰兢兢的走進了幾步,勉強道:“我站著就行。”
目光說什麼都不敢往仲煜城懷裡落去,生生當做鄭星洲不存在般。
仲煜城順手搭在鄭星洲的腰上,便這般與他說起了事情。
鄭星洲耳邊聽著他們不明覺厲的專業話語,忍不住自己動啊動,仲煜城似有所覺,話語一頓,低頭看了眼在懷中自顧自找著舒適的姿勢的鄭星洲,摟著他的手乾脆配合著他,嘴上又繼續著前半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