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原身埋藏在心底深處的真實想法?
鄭星洲油然生出望而莫及之感,就憑原身有這個想法,他就自愧不如。
不是原身是變態就是原身其實真是個神經病,下克上確實很有意思,但前提是上不是仲煜城。
他開始懷疑原身其實是被仲煜城弄死的了。
仲煜城有些遺憾手邊沒有茶杯,不能一邊喝茶一邊欣賞鄭星洲的表情,他真該自己看看自己的表情,哪裡有一絲否定的意思?
征服他?
仲煜城心裡甚至沒起多大的波瀾,如果是鄭星洲的話,會有這種想法也不出人意料。
畢竟這傢伙因為他都能分裂出兩個新人格,對他的想法變態到這種地步,才符合他的病情。
仲煜城還不至於因為旁人的痴心妄想就勃然大怒,這世界上的傻逼遠遠比想像的多,他的涵養足以讓他不動聲色的處理掉對方。
何況永遠不可能實現的想法,又何須在意?
在已知的所有資料中進行總結,仲煜城絲毫不懷疑對方多重人格障礙這個診斷。
甚至於何老與張老所說的話,都在他的思考範圍內,至於鄭星洲本人的意願,患者分不清也是難免的事情,並不能作為反駁的有力證據。
現在問題只有一個,怎麼才能治好鄭星洲這多重人格障礙的毛病?
或者說,仲煜城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怎麼才能把其他人格消滅,只留下小白兔?
鄭星洲沒有察覺到仲煜城兇殘的想法,他被這猛然發覺的事情真相衝擊了一刻,才回過神來,難得不是那麼理直氣壯的道:“反正那不是我!”
仲煜城垂下眼遮掩了自己的想法,好整以待的問:“既然情況你也知曉了,那麼……”他抬起眼,眼神中有些森森冷意:“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治療?”
治療個鬼,別到時候沒病被他治療出問題來。
原身跟他又沒關係,人格分裂更是無稽之談,鄭星洲嗤之以鼻,抬眼看他的目光好似洞徹了他的想法:“你是不是喜歡原來的我?”
仲煜城微微勾起嘴角,眼睛中好似凝聚了一層淡淡的光,照亮了鄭星洲的表情。
鄭星洲操縱著行走器靠近了鍾煜城,雙腿輕輕碰到了對方,他沒察覺,仲煜城倒是毫無情緒的看了眼,試圖用眼神讓對方知趣的移開。
然而單線程的鄭星洲不僅沒移開,反而湊近了些,呼吸密密麻麻的噴灑在仲煜城不遠處,讓仲煜城眸色一暗,已然是忍無可忍,準備自己動手。
卻聽見鄭星洲特發自肺腑的道:“原來的我是不是又軟又好欺負?”他的目光鎖定著仲煜城,語速飛快道:“讓你特別有成就感?”
仲煜城波瀾不驚的表情艱難的維持住了。
他需要靠欺負鄭星洲來獲得成就感?
又聽見鄭星洲自言自語道:“不過我也喜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