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老氣橫生,好似講什麼大道理一般,但沒矇混過仲煜城:“所以,你也知道,你們不是一個人。”
鄭星洲有些生氣了:“我們就是一個人!只有他!壞!”他強調了一遍,見仲煜城一副還要繼續追問的態度,乾脆又毫無感情的喊起了痛。
仲煜城伸手揉了揉眉心,知道對方是吃准了他不忍心看見他痛苦。
只要一想到小兔子也承受了這種痛苦,哪怕對方說的是假的,他也寧願認為這是真的。
小兔子該多疼啊?
他……也會疼啊。
他看著鄭星洲,鄭星洲眼裡是一貫的坦蕩,夾雜著些勢在必得以及狡詐,哪有怕疼的意思。
但是……
仲煜城心中飄過念頭,他身上那麼多傷,肯定很疼。
仲煜城轉頭看了眼甲一。
甲一看了眼屏幕,露出個如釋重負的表情來:“家主,他們到了。”
話音剛落,標著仲家家徽的飛艇從上空緩緩降落。
暗衛們自然的分散開,護著仲煜城進了飛艇。
鄭星洲靠在他懷裡,壓根沒在意周圍的人在做什麼,忙著把玩著仲煜城的手,翻來復去,看著修長的手指,簡直恨不得上去舔一舔。
念頭一轉,他偷摸著拿眼看了眼仲煜城,對方此時注意力轉移了幾分,正與張醫生低聲吩咐著什麼。
而剩下幾個醫療組的成員已然上前準備接過鄭星洲給他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測了。
鄭星洲意識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猛的低頭,意圖一親芳澤。
時間好似凝固了。
張醫生張開的嘴就這樣閉不上了,看著鄭星洲的眼神透著幾分敬佩和震驚。
剛走過來的其他的幾個醫生抬起的腳怎麼都落不下去了。
保持著一個可笑的搖搖欲墜的動作,遙遙的看著好似在啃食又好似在輕吻的鄭星洲。
醫療隊沉默了。
鄭星洲可沒有沉默,他恨不得將仲煜城手上的每個角落都塗滿他的口水,這甚至不能說是吻,而是在瘋狂的塗口水……
仲煜城沒忍住又嘆了口氣,抽出手……沒抽動,鄭星洲按的死死的,哪裡肯讓他就這樣逃脫。
仲煜城:“鬆手,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