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併沒有他那麼樂觀。
據他這從開始旁觀到如今的感覺來說,家主可能是真的想吊死在這顆歪脖子樹上。
流連花叢這種高端操作,怎麼都跟家主的模樣聯繫不起來。
祁管家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露出了神秘微笑:“那就讓鄭先生生。”
甲一回憶了下露出白牙,見誰就咬的鄭星洲,默默的將鄭星洲生子的畫面從自己腦海中劃掉了。
祁管家催著他回星艇,甲一剛邁上樓梯,忽而又聽見身後傳來了對方的感嘆。
“家主準備生幾個?什麼時候生?要是早的話,到時候我還能幫著帶帶孩子。”
“噗”
甲一從地面爬起,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拍掉了身上的灰塵,大步走進了飛艇,步伐大到仿佛身後有人在追他一般。
祁管家在他身後微不可覺的搖了搖頭,這屆暗衛不行啊。
*
甲一坐到家主身後,飛艇便合攏了艙門,開始運行。
甲一的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沒有異樣,便落到了仲煜城身上,瞥見家主的星卡閃爍,家主卻好似沒有察覺一般,視線落在鄭星洲身上,格外的溫柔。
甲一沉默的收回目光,降低了存在感。
仲煜城伸出手描摹著鄭星洲的眉眼,終於察覺到了自己對鄭星洲過於澎湃的情感。
他素來自持,理智往往能克制情緒,但面對鄭星洲時,似乎越來越無法克制住自己的行為……
他一邊輕輕描摹著他好看的眉眼,一邊尚能冷靜的思考,這是因為什麼呢?
他凝神細思,一直到飛艇進入了仲家祖宅,速度減緩,即將降落,忽而得出了結論。
這當然是因為鄭星洲是不一樣的。
他愛我,愛得死心塌地。
仲煜城嘴角浮起一抹篤定的笑容。
而且我們簽了合同。
想到這裡,他忽而意識到,自己好久沒有履行合同上關於定期發生身體接觸的義務了,星洲心裡肯定很在意,但他那麼矜持,那麼吝嗇表達自己的感情,只會在心裡暗自委屈又怎會說出口?
或許……他該安排下時間,來履行他該盡的義務了。
仲煜城這樣想著,就行動力十足的在腦海里挑起了日子,並且覺得,哪一天他都有空。
不過對星洲怎麼能這麼敷衍呢?
仲煜城自然的定下了計劃,一定要在他那一場盛大且隆重的告白之後,兩人簽好新的合同,然後發生一些超越友誼的符合人體需求的接觸。
心中念頭一轉,已然連地點位置都想好了的仲煜城,才有閒心想起另一件事。
他曾有過疑惑,為什麼鄭星洲總想和他分手,以至於他一直將他的這個行為定義為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