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晏雄腳尖停止了抖動,目光一錯不錯的釘在夜梟臉上,神情也飛快的從兇狠轉為了假笑:“他喜不喜歡關我什麼事,倒是你,宣誓忠誠的詞一套一套的,何必裝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
他挺直背,靠近了幾分,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繃至極點:“怕不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夜梟臉色兇狠,晏雄的假笑亦不落於下風,兩人勢均力敵,死死看著對方。將小會議室的氣氛繃至頂點。
胖哥有些懷疑,怕不是K剛走,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
最終還是夜梟先退了半步,他輕哼了一聲,帶著幾分不屑道:“你懂個屁。”
晏雄眯起眼,還未將心中反駁的話說出口,瞥見星卡閃爍了兩下,他頓了兩秒,看向木頭。
木頭仍是那副沒什麼精神的模樣,擺弄著手裡機器,超然物外。
夜梟點開屏幕接收了文件,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晏雄,目光意有所指飄向了木頭,但下一秒就收回了眼神,一本正經的看起了K的計劃書。
晏雄心中不爽,但沒表露出來,也低頭看起了計劃書。
計劃書很詳盡,看得出來落筆之人對他們有多不放心,恨不得連出門先邁那條腿都給他們規定好了。
條條框框,苛刻到精準的時間地點,以及永遠不會滿足的要求。
就是K一貫的作風,他不會管他們能做到哪種程度,因為他給出的計劃書已經詳實到只要按著他的步驟來,不出差錯,就能成功的地步。
所以他不接受失敗,因為沒有失敗的理由。
晏雄手上的計劃書只有他那一部分的計劃以及夜梟少部分需要他配合的計劃,並不是完全版的,他不意外這一點,而且他清楚,夜梟手裡的計劃書也是一樣,不會有跟他無關的旁人的計劃。
他意外的是另一點,以往這都是K發給他們的,但是這一次,是木頭髮給他們的。
晏雄心中有些暴躁,瞥了眼木頭,他絲毫沒察覺的模樣,沉浸在數據中。
木頭跟了他快六年了,他從來不懷疑他的忠誠,但是……
K這不聲不響的舉動,仍讓他有些受傷,不管木頭是他埋的暗樁還是木頭之後被他拉攏過去,都表明了K對他的不信任。
晏雄低聲“嘖”了一聲,罵了句髒話。
夜梟沒抬頭,只是幸災樂禍的嗤笑了一聲。
晏雄黑下了臉,語氣降低幾分,敷衍道:“既然K都走了,我們也打算回去了。計劃書里你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