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引了張老和何老的目光之後,他不緊不慢的繼續道:“鄭先生身邊沒有符合精通心理學這個特徵的人。”
張老楞了下,低聲對何老說:“我就說嘛,對貴族下心理暗示哪有那麼簡單。”
仲煜城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能徹底消除嗎?”
何老皺起了眉:“可以試試,但是成功率不高。”他解釋道:“我們不知道心理暗示的鑰匙是什麼,沒辦法對症下藥。”
仲煜城神情淡然,繼續問道:“之前交代的,消滅其他人格的事……”
張老脾氣沖,此刻就顧不上那麼多了:“我說,公爵,你到底是想治病還是想殺人?照你的要求,到時候鄭先生有什麼問題,你都無所謂?”
仲煜城眉心一跳,看向張老。
張老被他這一看,整個人頓時一虛,但他又好臉面,強撐著不肯落於下風。
何老嘆了口氣,在一旁打圓場道:“公爵,這個不是那麼簡單的,直接暴力摧毀其他人格,只能導致剩下的人格也跟著崩潰。”他語氣一轉,柔和了幾分:“我跟老張商量了這麼多天,覺得還是要慢慢來……”
仲煜城開口了,冷冰冰的話語裡,摻雜著不滿:“這麼多天了,你們什麼都沒解決。”
張老張了張嘴,被何老攔下了,他耐心道:“精神上的問題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
“所以你們現在沒有辦法?”仲煜城推開又湊過來的鄭星洲,平鋪直訴道。
張老受不了仲煜城這種“你們不過爾爾”的語氣,當時就道:“你要是敢不拿他的命當命,我們就敢下手。你敢嗎?”
甲一悄無聲息的伸手攔住了有些激動的張老,滿含警告:“注意你對公爵大人的態度。”
張老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仲煜城心中情緒錯綜複雜,數個念頭轉過,最終漠然的向何老投去一瞥:“他現在這個狀態,你們能解除嗎?”
何老就好似終於找到了一個他們能解決的事情一般,樂呵呵的接過話題道:“我們試試。”
總感覺他們並沒什麼用,簡直堪比吉祥物。
仲煜城瞥了眼甲一,眼裡大晃晃的兩個字“沒用”。
甲一心如止水,試探著伸出手,試圖接過鄭星洲,好方便張老他們治病。
仲煜城沒動。
甲一收回了手,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張老和何老低聲商量了兩句,才伸手拿起一個圓形的球體,往鄭星洲腦袋上一套。
然後點開了自己的屏幕,盯著上面密集且複雜的線路和數據低聲交換了幾個意見。
兩人推讓了一下,何老才上前,點亮了整個球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