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了聳肩,理智點了點頭,繼續道:“直覺的執念是仲煜城……”
鄭星洲早就想問了:“為什麼會是仲煜城?在之前他不是沒有出來過嗎?”
就算主人格的執念是仲煜城,鄭星洲都能接受,但是理論上從占據過身體的直覺的執念為什麼是仲煜城?
直覺撓了撓頭,理智看了直覺一眼,坦然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這是我犯的第三個錯誤。”
“直覺容易受到影響,又不穩定,當他在催眠未被消除的時候,占據了身體,催眠對他的效果遠比對我們的效果來得更強烈和持久。”
鄭星洲想了想,突然想起了對方在之前出現過的那兩次,第一次對方沒有完全出現,只能算是借著鄭星洲的存在,探頭看了眼,當時仍是警戒著仲煜城的模樣,第二次完全出現的時候,他已然是喜歡到無可自拔。
理順了順序之後,鄭星洲下意識的問理智道:“可是催眠的效果不是已經解除了嗎?”
這道題直覺會答,他搶答道:“因為我深深的喜歡上了仲煜城。”他臉上帶著一種奇幻的色彩:“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我好喜歡他!”
鄭星洲微妙的覺得自己輸了……等等,這種事情為什麼還要比較啊?!
“戀愛的感覺會上癮,這是最好的迷藥!”直覺的語氣都飄蕩了起來,他像是徵求認同般看向鄭星洲:“對吧,而且他是那麼優秀,那麼喜歡我,那麼渴求我,我怎麼能不喜歡他呢?”
好像知道當初在他耳邊不斷說為什麼不喜歡仲煜城的聲音是誰的了。鄭星洲看著表情夢幻的直覺,選擇了閉嘴。
就當他們兩情相悅吧,反正……咱們是同一個人。
鄭星洲沉默了,理智卻沒沉默,他壓根不在意直覺的發言,繼續對鄭星洲道:“所以在你情緒不穩定的時候,我把他扔了出去。”他語氣里莫名的流淌出了遺憾的意味:“但很顯然,仲煜城對愛情的觀點仍受到他的父親負面行為影響,十分保守和克制。”
“哪怕他已經動搖了,也不會放縱自己。”理智看著直覺道:“我判斷出他的需求無法得到滿足,而你的精神狀況又一直不穩定,所以我覺得或許,我們該談一談了。”
直覺在一旁解釋他的話:“他的意思是,他覺得他跟你談只會越談越糟糕,所以才把欲求不滿的我拉進來做和事佬,當然他這個選擇是正確的。”直覺嘲諷理智道:“事實證明,沒有我在中間,氣氛無法這麼和諧。”
和諧……嗎?鄭星洲坐在離直覺最遠的沙發邊緣看著直覺,覺得他對自己的認知有點問題。
不過他轉念一想,從小修羅場變成複雜的大型修羅場,確實降低了他對理智的敵對感,以及荒謬感。
畢竟有比他更荒謬的存在……
直覺神情一變,憤憤不平了起來:“但是我覺得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打斷我的好事。”
“我說了,他不會睡你的,”眼看直覺要接茬,理智搶先道:“也不可能讓你睡他。”
他如同宣判道:“除非你跟鄭星洲變成一個人,不然他永遠不會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