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煜城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了些,又在下一秒緊鎖:“很難受?”
直覺搖頭,坦然又歡快的邀請他:“我們什麼時候睡覺?”
仲煜城一頓,不解話題為什麼轉到了那裡。
直覺便詳細的幫他解釋道:“理智說,只要我們……”他想起了對方要求的不能做到最後的這一點,出口的話生生一轉:“有過度親密的接觸,就能緩解我們消失的速度,堅持到完成執念為止。”
仲煜城在他這句話里尋覓了一圈,最終落點於:“他醒了?”
直覺點頭:“我還想親親。”他眼裡不帶絲毫欲望,坦率的要求道:“親親。”
仲煜城便俯首在他唇邊落下一個吻,才繼續道:“這會讓你們感覺好點?”
直覺蠢蠢欲動,微微昂首,在仲煜城詫異的目光下,唇齒撞到了他的下巴……
仲煜城哭笑不得的低頭親了親,語氣瞬間溫和了下來:“這麼著急?”他輕輕啄著他的唇,話語裡溢出了幾分心疼:“還疼嗎?”
對方就在他面前,直覺哪還顧得上疼,他敏捷的將不住輕啄的唇輕輕包裹,才伸出舌頭與他交換了個深吻。
比起之前仲煜城的溫柔,他可絲毫沒有在意這個,搜刮一切的唾沫,逗弄著靈活的舞伴,簡直遊刃有餘的遊走在仲煜城溫暖的嘴裡。
仲煜城本是想著他身體狀況不好,才不住讓步,結果……
對方壓根沒有一絲虛弱的意思,相反簡直堪比得寸進尺,一步步的進攻,迫使仲煜城深深呼吸,感受著激烈的心跳聲,品味著他的味道。
有種靈魂互相觸碰,思緒碰撞交流的錯覺。
幾乎讓仲煜城以為他會在這一個吻里,一敗塗地。
但事實是,當鄭星洲的手靈活巧妙的解開腰帶時,仲煜城仍做出了反應——伸手按住了他。
直覺輕喘著看著他,嘴唇紅潤到泛著水光,眼底蕩漾著情動,看著他的目光,卻流淌著委屈。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睡?”
在一片寂靜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飛艇微微一震,到達了目的地。
仲煜城在寧靜中,說出了他沉思已久的話:“不能在這裡。”
直覺眼底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改為了雀躍,他伸手摟著仲煜城的脖子,示意他抱著他下去。
仲煜城抱起了他,朝熟悉的主臥走去。
耳邊還傳來了直覺自以為小聲的安排:“那我們等會先洗澡……一起洗嗎?”
仲煜城試圖維持他的風度,沒有接茬。
直覺也沒在意他的不做聲,自顧自的繼續道:“我記得還要準備些什麼……”他遲疑了一瞬,探頭看甲一:“甲一,東西幫我們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