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芳拿出手帕擦了擦臉:「我願意作證的,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家周劍就是流氓,他幾次要我跟他那樣,我媽不許我亂來,我沒答應。他找到鍾雲了,後來我想想才知道鍾雲跟我玩在一起也是因為喜歡周劍,他們就一拍即合,就在了一起,鍾雲是女流氓女阿飛,那你家周劍比她可厲害多了。」
巧珍笑了笑:「我也可以作證的,提高班的很多同學都可以作證的,鍾雲和周劍在談戀愛。周劍還為了鍾雲不去勞動局吃飯,大家都知道的啊!」
這下子鍾雲的爸媽就來勁了:「你聽聽,你們周劍前面的對象也肯作證,他的同學也肯作證。你們怎麼就那麼黑心爛肚腸……」
周劍的爸爸,周科長跑了出來叫:「好了!不要罵了,有什麼不能坐下來說嗎?都是為了孩子!」
後邊仇老師在叫:「秀芳,回來吃飯了!」
巧珍拉著秀芳回去,這叫適可而止,有了她們的作證和提醒以鍾雲父母的脾性,一定能搞出事情來,不過以周劍爸的人脈,事情也不會搞的太大。仇老師皺眉說:「你去摻和這個事情幹嘛?這種人家離得遠遠地就好了。」
「怎麼離?他們在外面說咱家家風不好,說是他們家因為家風所以不要我。難道我還不能反駁?」朱秀芳雖然改變了不少,但是一激動起來說話還是很沖。
巧珍拉了拉她說:「仇阿姨,周家該有點教訓了。他們剛才說的話可難聽了。再說了,秀芳跳河的事情加上鍾雲懷孕,雖然秀芳沒有懷孕,別人怎麼看?索性就攤開來說清楚,與其被人後面指指點點,不如倒是堂堂正正講清楚。再說了,這麼一來周家也賴不掉了,不管鍾雲爸媽最後能鬧到什麼樣的程度,周劍和鍾雲,考試肯定沒法子考了!」
巧珍問:「憑什麼永遠是沒有過錯的一方承受著所有的痛苦?而那個人能逍遙快活?」
仇老師看向巧珍,這些年她熬地苦,她等過,求過前夫,最後的結果還是他跟那個女人有了孩子,她被形容成瘋子一樣的女人,還差點失去的女兒。她也不想活成這個德行,可人要是樣樣都能控制住,那還叫人嗎?
鐵門被敲響,仇老師過去拉開門,很意外:「傑傑,你怎麼回來了?」
外面那個十三四歲的清秀男孩撲到仇老師懷裡叫:「媽,我不想去鄉下了,我再也不要去了!」
仇老師看著巧珍和林偉,對自己兒子說:「不去就不去了,飯吃了嗎?我們正要吃飯呢!叫一聲哥哥姐姐,這個哥哥可是救了你姐姐的!」這明顯是因為有客人在,有些粉飾太平的意思。
小男孩叫了一聲:「哥哥,姐姐!」倒也是乖巧懂得場合的孩子,一般這個年紀的孩子很難管,能夠在這樣的家庭里,還能控制情緒,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