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父母有些重男輕女,胡花幹完農活回家不僅不能休息,還要燒飯給一家人吃,假如工分乾的不夠嗎,還會被罵。
而胡勇早上的上工摸魚耍滑,每天上完工回來,遊手好閒的到處亂逛到準備吃飯才回來。
自從衛婉來了後,胡父胡母已經在飯桌上提了兩回,讓衛婉教胡勇念書。
衛婉提出為什麼不是教胡花和胡勇。
胡父胡母卻說,「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念書的,馬上隨便給她找個人嫁了。」
「如果只教胡勇,不教胡花,那我不干!」衛婉就直接這麼說。
她願意花自己的時間放在胡花身上,是因為胡花對她有付出,總會儘自己所能的給她留些好的,晚上睡覺時會給她蓋被子。
真正的建設鄉村暫時還沒有到一對一個人的地步,肯定是要跟村里商量完統一安排的,衛婉認為自己作為知青隊長事務很多,沒有必須說要為胡家姐妹的補習的地步。
胡父胡母當下就不樂意了,「你吃我家的,睡我家的,讓你教一下我家孩子怎麼了?」
「村里給你們補貼的工分和糧食絕對不少,你們不用拿著種話來壓我,不樂意讓我住那我換一家住!」
這才過了一天,衛婉這邊就滋生那麼多矛盾,她率先將自己這邊的情況說出來,其他的知青紛紛打開話匣子。
有的男知青說村民晚上打呼嚕特別嚴重,還不愛洗澡,身上一股汗味,他們一宿都睡不著覺。
有的女知青說,村民家裡的屋子裡不乾淨,總有些蚊子甚至是蟲子跑進來,很嚇人。
有的男知青說,村民家的飯給的很少,每頓都吃不飽,不知道村里給知青的指標到底是多少。
有的女知青說,洗衣服的時候,一些私人的東西不知道晾在哪裡。
大多數的女知青都是黃花大閨女,但是住的村民家裡很多都是有成年男性的,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衛婉用鋼筆和本子將大家的問題一一記錄下來,準備到時候找村長和婦女主任聊一聊,她們是願意支持建設鄉村,但是是在保證自己的前提下奉獻自己,建設祖國。
假如身體累垮了,一切便都屬於空談。
「那阮柯呢?」衛婉溫柔的問著阮柯。
從各個知青暢所欲言開始,阮柯就坐在旁邊聽,他們每每說一個問題,阮柯臉上就相應作出驚訝,一臉蒙,氣鼓鼓等小表情。
仗著那張漂亮臉蛋,什麼樣不好的表情都讓人覺得討喜又可人。
「挺好的呀,我沒什麼問題的。」阮柯不明所以,獵戶先生什麼都做的很好,很會照顧人。
「睡的怎麼樣?」吳愛國問著,那個村民的樣子,一看晚上就會打呼嚕吧!
「挺好的,程同志晚上還給我扇風吶!」阮柯樂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