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媒婆上他家來說親,村長很中意那家的姑娘,已經來來回回說了幾回了。
媒婆走的時候戴書文正好要出門,農村人講話聲都大。
於是戴書文就聽到媒婆扯著嗓子和村長說,「你家這小子幹活不行,不如程山,這家估計不好說。」
從此也算是在戴書文心頭埋下芥蒂了。
戴書文的片刻沉默讓衛婉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哎呀,你也不用自卑,可能就是看你不靈光,沒程同志能幹吧,你好好像程同志學一學低調一點。」
衛婉很貼心的試圖安慰戴書文,她回去思考了一番覺得自己說戴書文腦子不好,說的有點過分,決心今天要給他說兩句好話。
[「不用自卑」,「不靈光」,「不能幹」,「向程山學習」哈哈哈哈哈,笑瘋了,這戴書文不得氣死。]008在系統空間笑的滿地打滾。
阮柯感嘆,[女主可真會說話呀!]
「沒!有!我!不!自!卑!」戴書文的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蹦出來的,他真的很生氣!
是不是不發火,把別人當傻子啊!!!戴書文默默震怒,但他又不敢明說,畢竟和知青隊關係變差他爹絕對要他好看。
哈?咋又生氣了,衛婉搞不明白,算了,戴書文真的一點都不謙虛!這可怎麼行!
氣氛重新回到尷尬的氛圍,一直凝固到老戚回來,四個人上拖拉機又顛簸一道回村。
戴書文坐在拖拉機上,一路上那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他真的很憤怒!
他憤怒的下了拖拉機,憤怒的把書搬到指定的地方,然後憤怒的離開,回家去找媽媽。
一句話都沒有給衛婉三人說,試圖一個人孤立三個人。
被孤立的三個工人並沒有在意,程山和阮柯早上不用幹活,預備早早的回去燒飯吃。
程山突然想起來院子裡被綁著的黃鼠狼,何姨昨天帶著小瓊回來,等會把黃鼠狼送去給小瓊養著玩。
「衛知青,你現在是住在何姨家嗎?」難得程山主動開口跟衛婉講話。
「是的,怎麼了?」衛婉不知道程山有什麼事情。
「等會我和,媳.」程山很快改口,心裡偷偷叫小知青」媳婦「叫習慣了,嘴一下子禿嚕了。
「和阮知青給何姨家送點獵物,小瓊恢復的怎麼樣了?」
何姨的丈夫在世的時候,對程山也是頗有照顧,因此程山對何姨母女算是村里比較上心的幾個。
衛婉回憶了一下昨天小朋友的臉色,「恢復的應該挺好的,看著面色不錯。」
三個人從岔道口分開,阮柯跟著程山向著家的方向走,好奇道:「何姨和小瓊都是誰呀?阿山和她們關係很好嘛?」
「何姨是何叔的媳婦,小瓊時她們的女兒,何叔去世了,現在留著她們母女倆相依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