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三個人都慌了,何姨在廚房燒飯,沒聽到外面女兒的哭聲。
衛婉正寫著東西,聽到聲音,急急忙忙往外跑。
程山手足無措的把黃鼠狼往身後藏。
阮柯攬過小瓊哄她,「不哭不哭,壞東西被程山哥哥拿走了。」
小女孩在漂亮哥哥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阮柯軟聲細語的哄了好一會才哄好。
一邊牽著抽抽噎噎的小姑娘進去,阮柯一邊讓程山把黃鼠狼給藏好。
程山那麼老大一個塊頭,儘量縮小自己的面積往廚房走,準備讓何姨到時候直接殺了。
可憐黃鼠狼從被抓後,一頓飽飯還沒吃上,就要去死了。
阮柯和衛婉領著小瓊去了大堂。
衛婉從兜里掏出一張手巾給小瓊擦擦眼淚,「不怕啊,沒事,等會直接把黃鼠狼給宰了!」
衛婉說「宰了」二字的時候,眼神異常的堅定,小瓊有點怕怕的,轉身又往阮柯的懷裡鑽。
這個哥哥好香喔,身上有一種,甜甜的,城裡賣的雞蛋糕的香味,但是比那個香味還要好聞。
為了代程山表示歉意,阮柯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顆水果糖,「小瓊,吃顆糖,不怕不怕。」
阮柯溫柔的拍了拍小瓊的頭,小姑娘拿著甜滋滋的水果糖含了一會,臉上又露出笑容。
這下阮柯才算是放下心。
程山和何姨打好招呼,把黃鼠狼放在廚房,中午何姨是來不及燒黃鼠狼的,索性就把黃鼠狼放在草堆旁。
程山從廚房出來,兩手空空的才敢往大堂里去。
阮柯正在試圖跟小瓊交流,衛婉看小姑娘不哭了,放下心來繼續去寫她的報告。
看到走近的程山,小瓊本來因為吃糖咧出的笑又要消失,嘴巴一癟,似乎馬上就要開口。
「喔,是程山哥哥壞,我給你打他!不哭不哭。」阮柯伸出小拳頭假意往程山身上捶。
小瓊眨巴著眼睛,又埋頭往阮柯的懷裡鑽,看來是不會再哭。
來都來了,事情不趕,送完東西沒必要立馬離開。
三個人在大堂時不時的聊天,準備等何姨燒好飯,打個招呼再走。
程山和阮柯早上吃了早飯,又在城裡吃過大包子,都不是很餓。
小瓊的頭髮披在肩膀的兩側,阮柯突發奇想的給小瓊編辮子。
小姑娘就乖乖的在阮柯懷裡任由他擺弄頭髮。
「她挺喜歡你的,我昨天就見到她了,她還沒接近過我,今天你一來她都往你懷裡鑽。」衛婉感慨。
「可能是隊長看起來比較有威嚴叭。」阮柯安慰著衛婉,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小瓊對他這麼沒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