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超話怎麼寫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害,早改了,不得與時俱進。】
吳少禹明白了什麼,「不不不,應該是我說不好意思,真的冒犯了。」
「沒事沒事,是我應該道歉呢,周述宴剛剛說話太兇啦,不可以這樣的。」
阮柯話音剛落,周述宴的聲音像個跟屁蟲似的追著,「是我的錯。」
【剛剛吳少禹都委屈成一團了,你沒認錯,你老婆說你兩句,立馬「是我的錯」雙標狗。】
【周述宴想談戀愛自己談去,凶我們少禹算什麼?】
【就是啊,能不能有點禮貌啊?】
【前輩直接欺負後輩?】
「問題不大,我知道的,周哥沒惡意,是我沒了解到你們關係。」吳少禹真沒事,之前演戲周述宴就是很嚴厲的批評他。
周述宴的語言直接歸直接,但是他不私下裡搞小動作,比娛樂圈的絕大多數人好太多。
【額,周述宴的語氣怎麼了,別人碰自己老婆說一下,然後把手拍開,很明顯吃醋男人的反應。】
「你們之前很熟嘛?」阮柯有點好奇寶寶。
「是啊,我之前跟周哥演過一部電影,當時跟周哥的戲蠻多的,我基礎又不好,每次演之前我都在片場找他對戲。」
「然後每次吧都被他罵的很慘,但是他說的都有道理啊,我就繼續求他,我天天求他跟我對一對戲。」
【笑麻了,吳少禹好卑微啊,天天求天天求哈哈哈。】
「靠我自己領悟的幾場,都演的稀巴爛,後來我跟周哥學到了很多東西,他算我半個老師,之後我們漸漸熟悉起來的。」
【可能周述宴跟吳少禹就是這個相處的模式,周述宴的狗脾性大家是早就知道的,你們又不是今天第一天知道他脾氣不好。】
【彈幕沒必要吵架,吳少禹自己說把周述宴當成自己的半個老師,說實話他肯定是能夠接受這樣的相處方式才會繼續交流的。】
「這樣啊。」
「對啊,我今天見到你可詫異了。因為周哥之前在片場都特高冷,而且誰都不愛搭理,我當時覺得天才的脾氣都很古怪,很合理。」
「沒想到他不是不夠溫柔,只是暫時沒遇到讓他溫柔的人。」
吳少禹嘖嘖讚嘆,「愛情,妙不可言。」
「我從來沒想過他會罵人呢,下次他說你,你就跟我說。」阮柯語氣很認真。
周述宴在阮柯身後瞪了吳少禹一眼。
他立馬改口,「哈哈,不是罵不是罵,就是語氣不好,我自己沒演好。」
阮柯轉頭去告誡周述宴,「不可以罵少禹。」
周述宴快速變臉,低眉順眼的說:「我沒罵他。」
【周述宴怎麼還兩幅面孔。】
【這不是我們乖寶寶能幹的事兒哈哈哈。】
【說笑歸說笑,周述宴確實教會吳少禹不少東西,不過他教授的方法是壓力學生,也算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