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被老光明神發現,與留有餘力的老光明神打了個平手,然後被老光明神鎮壓著掌管了大陸的事務。
阮柯降臨在白色光束內等待了一會,見教皇還沒有到來,召喚了巴德陪自己玩。
祭壇上有剛蒸好的面點以及剛洗乾淨的水果,阮柯拿了一個饅頭給巴德吃。
小黑龍抱著白白的饅頭,坐在阮柯的腿上啃,阮柯坐在神座上安靜的等待。
奧古斯都走近白色光束,瞧見的便是那隻死龍,在漂亮的新神懷裡啃饅頭的場景。
新神看起來對於神聽日的事務懵懵懂懂,如一汪碧波的眼眸里盛著黑龍的倒影,金黃的長髮編織成麻花辮蜿蜒到腳邊。
只穿了一件樸素的白袍,卻比任何人都要聖潔。
雪白的腳不著一物的放在地毯上。
奧古斯都頭一次見新神,心卻跳的澎湃的厲害,有種與故人相見的感覺。
他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種該死的心動感,簡直像是有惡魔控制著他的心沉淪。
高大魁梧的教皇快步向前,單膝跪下,用手抬起新神的雪白的足,低頭在腳背輕輕的落下一吻。
阮柯的腳不自然的瑟縮了一下,又被男人捉回來,他已經看到男人手上的紅痣了。
教皇看似恭敬,實在掌控的摩挲著新神如羊脂玉般細嫩的足,「光明神在上,我來遲了,請神責罰。」
「沒、沒事的,最近大陸有什麼大事發生嘛?」阮柯想把自己的腳抽回來,男人的手出奇的大力。
掙扎之下,阮柯的腳不小心踩上奧古斯都的臉,那柔軟的腳心只碰到男人的臉一瞬間就收了回去。
嚇的阮柯趕忙把懷裡的小黑龍放在神座上,蹲下去捧著奧古斯都的臉,「你有沒有事情呀?」
男人的臉上沒有留下半點痕跡,「沒事。」
「如今大陸沒有什麼大的動盪,備受討論的事情是您的降臨,您是不愛您的信徒奧古斯都麼?」教皇目光深邃的看向他。
阮柯有點慌亂,他好像自從在這個世界甦醒,確實沒想過要來找教皇,「怎、怎麼會呢?」
「那您為何見了許多祭司,卻未曾來見過我,倘若不是神降日,您恐怕壓根不想見我。」男人落寞的低著頭,看起來傷心極了。
「不、不是的,我會常來看你的!」稀里糊塗的新神被哄騙著作下承諾。
「感謝神。」
「聽聞您慷慨的贈予許多人光明神力,您是否會賜予我片刻的愛?」
經奧古斯都提醒,阮柯才想起這個程序,輕輕在奧古斯都的額頭一點,一股神力便傾瀉進他的身體。
奧古斯緩緩嘆了口氣,「您是這樣的不愛我麼?給予我的神力都那樣的稀少。」
阮柯看了看自己的手,可是他之前賜予菲婭的只有這一半,菲婭都覺得他給的多呀?
奧古斯都逾矩的摸上新神的小手,「肢體接觸更有利於神力的傳輸,想來是您剛誕生,對此並不熟練,您再試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