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房裡只剩下阮柯、深淵之主和奧古斯都三人。
小黑龍早在飛到宮殿後,就自覺的去附近的地方玩了。
它對付不來奧古斯都,也對付不來深淵之主,還是老老實實玩泥巴比較合適。
無盡的沉默瀰漫在宮殿內。
沒有人講話。
阮柯坐在床邊,向深淵之主招了招手。
深淵之主如同聽話的小狗狗一般走到阮柯跟前。
他還在糾結自己的措辭,而且傲慢了那麼多年,在深淵哪怕有錯,都把對手給打服氣了,從來沒有做過道歉這個事兒。
阮柯也知道,對惡欲來說,嘗試低頭是一件並不容易的事情。
更別說是讓深淵之主對著放棄自己的「主人格」道歉了。
阮柯站起身來,伸手替深淵之主理了理領子,又摸摸他的頭髮,語氣軟糯的問:「答應我的事情能做到嘛?」
深淵之主被這波親密的動作釣的魂都沒了,暈暈乎乎的答應:「能!」
「咳咳!」躺在床上的奧古斯都故意咳嗽了兩聲。
阮柯果然如他所想,放下在深淵之主身上手,轉頭關切的問他:「怎麼啦?是不是還是得喝些藥呀?」
奧古斯都的嘴唇都是蒼白的,虛弱的笑了笑,「沒事,就是一下子沒忍住。」
「咳嗽怎麼能忍吶?」阮柯一臉的不贊同,「不舒服咳出來,不要刻意抑制,這樣會更加難受的呀。」
「嗯,我明白的。」奧古斯都用握緊的拳頭放在嘴邊又咳了兩聲。
阮柯拍了拍深淵之主的手背,「快說叭,要真誠哦,奧古斯都很明事理的。」
深淵之主向前一步,腦海中回憶著牛頭蛇身怪告訴他的話術,誠懇的複述著。
「對不起,我從小在深淵長大,沒有人教過我怎麼收手,我只知道打鬥停手便意味著喪命。」
阮柯聽他說著好心疼。
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操之過急了,深淵之主那么小的時候就被丟到了深淵。
深淵裡面那麼多壞人,大家還不知道怎麼欺負深淵之主呢!
深淵之主走到現在必然是不容易的,他應該更加耐心的同深淵之主說好的。
不過深淵之主這次說的很真誠,阮柯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著鼓勵。
「這次夫人同我說了後,我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您作為中央教皇,這麼大度善良,應該會原諒我吧?」
之前一直捂著拳頭放在嘴邊咳嗽的奧古斯都將拳頭放下,「咳咳!」
深淵之主遭受到一波咳嗽攻擊。
只見奧古斯都溫柔一笑,「當然,抱歉,不小心咳嗽,您應當不會介意吧?」
深淵之主想到在旁邊站著的阮柯,忍著黑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會。」
阮柯一手拉著奧古斯都,一手拉著深淵之主,把他們倆的手放在一起,「好嘛,大家以後都不可以再打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