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舜離開的時候告訴陳月芊自己會晚上回來,遇到任何人要進來都不准開門。
陳月芊沒想到自家哥哥早上就回來了,在鐵門的縫隙中露出半隻眼睛往外看,確認是陳舜了才小心的開了門。
「是我,芊芊。」陳舜興奮的走進屋子內,找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包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陳月芊解釋。
「芊芊,哥哥在黑市找到一個很好的工作,那家僱主待遇特別好,就是我們要跟他們去城外。」陳舜的臉上都染著高興的紅,一直沒消散下去。
陳月芊反而比自己的哥哥要冷靜,「他們沒有提出什麼條件嗎?」
「他們說讓我去伺候家裡的少爺就能包我們倆的飯,芊芊,我們能吃上飯了!」陳舜收拾東西的手都在顫抖。
「哥哥能帶你吃上飯了...可惜爸媽...」陳舜的語氣又低落了些。
陳月芊乾淨可愛的小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被長袖衣服遮擋的血管里,流淌著青色的血液。
不管那家人是好是壞,既然哥哥說了,便去瞧瞧吧,她現在能力增強了許多,總歸是能保護好笨蛋哥哥的。
她抱著洋娃娃安靜的等待著自家哥哥收拾好,然後被陳舜牽著手前往黑市。
那邊季星昂還沒離開季語的攤子多遠,就被拖入一個空間。
他下意識的甩出一團火焰,被蔣川輕而易舉的化解。
「季星昂?」
聽到熟悉的聲音,季星昂停住了手,定睛一看,是蔣川?
自從蔣川幾天沒回去,季星昂就把他定性成回南方基地不回來的渣男。
至於為什麼叫渣男,季星昂不知道,可能是自己腦子不太好使,莫名其妙的就認為得用這個詞。
「蔣川?怎麼是你?!」季星昂相當驚訝。
「為什麼不能是我?你剛剛在幹什麼?」蔣川皺著眉頭問。
蔣川這麼一問,季星昂心裡有點不知名的心虛,「就、就給崽崽再找個男僕唄,你不是走了嗎?」
「我是走了,不是死了!」蔣川黑著臉說,「主人沒告訴你,我說了會回來麼?」
啊?是真回來辦事兒,辦完就回去啊!季星昂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純純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鬧出事兒了。
「說、說了,對不起,都這麼久了,我以為你騙崽崽的,其實不會回去。」季星昂頭都快羞愧的埋到地下去了。
蔣川都要被他氣笑了,「我永遠不會騙主人的,你大可放心,那個新的男僕沒必要請。」
「唉,我都答應人家了,實在不行來家裡幫忙掃掃地,真不好意思哈!」季星昂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誒?剛剛是不是你踹的我屁股?」
「什麼屁股?」蔣川冷著一張臉,根本看不出來他是不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