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在說虎話吧？
「什麼可以有腳？」程舒第一次覺得自己聽不懂聯盟語。
斯摩萊特同樣是神色一震，「你說什麼？」
「就是柯柯可以把尾巴變成腳啊，你們都不知道嗎？」白虎的語氣越說越昂揚，原來只有他一隻虎知道！哈哈哈，感覺自己好厲害的樣子！
-對哦，我們蟲子都可以把原型變成人形，沒道理小人魚不行啊！
-可是故事書里不是說，小人魚都要和海底的巫師做交易，才能夠生出雙腿嗎？
-樓上的，現在已經進入星際時代了，怎麼還開始搞起魔法來了！
斯摩萊特和程舒此刻的心情如出一轍的複雜，他\u002F她都跟小人魚認識那麼久了，都不知道小人魚的魚尾巴能化成腿！白虎居然知道！
好在兩人都是會自我調節的人，很快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只是考試處的溫度仿佛瞬間變成了零下幾度，白虎被「冷」的打了個哆嗦，這裡好危險的感覺，虎好害怕。
「這樣的話，是挺方便的，那我讓那邊的工作人員帶柯柯過來吧，兩位如果要一起離開的話麻煩在這裡等待一下。」
斯摩萊特在考試處的椅子上坐下等待，尤利西斯蹲下來揉了揉白虎的腦袋，「現在好點了沒？」
而程舒立馬閃現出去，背影都帶著些偷雞摸狗的感覺。
什麼讓那邊的工作人員帶阮柯回來，她就是工作人員！
她一定要做到第二個看小人魚化腿的人！一定！
程舒一出了考試處的門就駕駛著培育院的磁懸浮小車前往海洋場館，而考試處內的斯摩萊特和尤利西斯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們兩個都覺得程舒是剛知道阮柯可以化腿的消息很震驚，然後出門去和院內的人員溝通一下。
連控制著攝像頭的工作人員都是這麼想的，工作人員還在盤算著到底是哪個同事那麼幸運，能夠率先看到小人魚化腿的樣子的。
程舒一路疾馳，把到達海洋場館的時間壓縮到了八分鐘，此時阮柯正在海岸的附近肆意遨遊，他沒有離開太遠，因為斯摩萊特說他很快就要和斯摩萊特離開了。
最近培育院的事情相當多，自從斯摩萊特和尤利西斯來了的直播爆火後，培育院的大門迎接了相當多的聯盟公民，而程舒作為培育院的首席研究員，一直忙於這些事情。
阮柯沒想到這麼忙碌的女主會在這個時候急急忙忙的出現，他游到玻璃棧道旁，「發生了什麼呀，舒舒？你不要著急。」
程舒雖然是個蟲族，但是作為相對來說比較脆皮的研究員，身體素質一般，因此她扶著腿半蹲著喘氣緩了會，「沒事，柯柯別擔心，我是來接你去斯摩萊特大人那裡的。」
「好哦，我不著急的，舒舒你慢點，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叭。」阮柯看程舒的臉都跑紅了，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情，現在放下心來了。
大概又過了一會，程舒的氣息穩定起來，她站直了身子問阮柯，「柯柯，你是不是能化成人形？」